兮兮手脚并用，顺着手臂爬到他背上：“好了。”
林琅一手提着机器，一手向后托着女儿，走出工作室门口说：“抱紧了。”
兮兮圈着他的手紧了紧：“抱紧了。”
“好，我们走……”
兮兮欢快的笑声划过天际，两父女已经飞过几个山头落入一个山坳。
正是林琅昨晚夜里做实验的那个。
山坳里，还埋着秘银棒。林琅将女儿放下，将线头连接两个点上。不过是将两个点都串联了起来。而串联的线，是一根铜丝电缆。有手指粗细。
实验开始，测试仪器上显示的数字，虽然超出了他的设计范围。但很快就到了上限，而且很快稳定了下来。
兮兮被林琅放在身后。她趴着他背上。
看了一会，却什么也没看到：“爸爸，现在怎么样了？成功了吗？”
林琅笑着说：“成功了，不过还要测试一段时间。我们要看着东西长时间运转，是不是足够稳定。”
“可是，我什么也没看到。为什么说我们成功了？”
林琅想了想，说：“兮兮等一会啊。爸爸让你看看结果。”
他说着，直接将一条电线的绝缘皮剥开。对一条输出功率超过十七千瓦的电流视而不见。然后他将电线裸露部分对准的自己的手指。
电线与手指之间，呲呲闪着电弧：“兮兮看到了吗？这是我们的发电机发出的电。”
兮兮睁大了眼睛，连连点头。
林琅又笑着将绝缘皮将电线裹住，手掌握了一下就放开了。绝缘皮虽然还留下一条痕迹，但已经有重新的密合了。
林琅又将女儿拉到身前，让她看显示屏上的数字：“兮兮你看。这些数字你认识吗？”
“十七点三六，一千一百三十……”
兮兮读两三个数字。
林琅笑着说：“这三个数字，是电能的三个主要指标，分别功率、电压和电流。昨天爸爸是不是跟你说过，电是看不见的。你还记得吗？”
“嗯，记得。”
“电，我们是看不见的，但是可以感觉到。也可以通过仪器才测量。这个仪器就是用来测量它们的。只要测量到电，它就会将那三个指标的数值显示出来。”
“我明白了。爸爸是说，这个仪器如果这样的数字，就证明有电了？”
林琅摸摸她的脑袋：“兮兮说得没错。就是这样。”这样的逻辑没错，表述有点问题可以忽略不计。
因为孩子总是需要表扬的。
发电机组的模型看起来是已经成功了。不过林琅并没有马上停止试验。也没有马上离开。
而是一直在山坳里逗留到中午。
发电机组一直在运转，而林琅也在不停第将自己还能记起来，关于电学的基本知识教给女儿。另外还间杂着一些关于灵阵的基础理论。
兮兮抱着他的胳膊，听得很认真。一开始，她还只是静静听着。但后面就开始联系他前面说过的东西，提出问题。
提问的频率越来越高，越来越有十万个为什么宝宝的趋势。不过林琅对此只会高兴，却没有半点不耐。
他知道，女儿的逻辑能力现在是开始真正开始发挥作用了。
她这种逻辑能力，他早就知道她有。只不过之前她的日子过的就像是个真正的两岁小孩子——哪怕她的日子至少已经过了十年——无忧无虑的，她根本不用想太多东西，也就无需用到她的逻辑能力。
没用过，却不代表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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