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秦风努力的去想，却怎么也想不通，就像被一道枷锁封印了一般。
还是说，只是自己的错觉？
“公子，你有些冒昧了。”聂小倩用纱巾轻掩面容，眉眼间七分笑意三分羞态。
秦风缓过神来，说道：“是姑娘美的超凡脱俗，以至于在下一时间有些魔怔了。”
聂小倩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放下轻纱，说道：“公子这张嘴，一定哄骗过不少女子吧？”
“姑娘此言差矣，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哄骗。”秦风摇头否定，刚才之所以愣住，当然也有聂小倩过分美丽的原因，但主要还是关于头疼。
聂小倩柔声道：“长夜漫漫，你我二人既然相遇便是有缘，还请公子听我一曲。”
秦风点了点头，在聂小倩的正对面坐下，充当唯一一位听众。
聂小倩莞尔一笑，开始弹奏，琴声悠悠，为这宁静的夜晚平添了一分意境。
秦风闭上双眼聆听，不难听出聂小倩琴技颇高，并且琴声中同样黯然神伤。
聂小倩的琴声表达的意思，和安雪娴颇为相似，只是更悲伤一些。
毕竟，惨死也就罢了，还沦为千年树精的奴隶，被其差遣着做着不愿做的事。
聂小倩想到往事，不禁潸然泪下，泪水如珍珠般掉落，打在古琴上。
“公子，让你见笑了。”聂小倩擦着眼角，秦风递上一张丝帕，感慨道：“天下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你我皆是曲终人。”
“你我皆是曲中人”聂小倩喃喃的重复着，望着秦风略带忧伤的眼神，突然感觉像是遇到知己。
那么多年来，多少人遇见她只是求色，哪怕有几个有学识的也只是附庸风雅，真正的目的昭然若揭。
如果秦风能够知道聂小倩此刻的想法，一定会哭笑不得，自己也想过一亲芳泽，但也确实从聂小倩的琴声中获得了感悟。
“公子，天色那么晚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免得伤了身家性命。”聂小倩决定提醒秦风，她不愿秦风成为树妖姥姥的养料。
秦风淡然一笑道：“姑娘一个女人家，那么晚了都不怕，我怕些什么？”
“这”聂小倩不知该说什么，难道非要透露自己非人的真相，他才肯离去吗？
秦风开口道：“姑娘，先前听了你一首曲子，现在我弹一首还请姑娘品鉴。”
“公子也会弹琴？”聂小倩愣了愣，文人大多是求得学识渊博，很少有人会去学习弹琴。
秦风点了点头，聂小倩随即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献丑了。”
秦风双掌抚琴，接着弹奏，并不由随着弹奏清唱歌词。
“春去白了华发落寞了思量
剪下一缕愁丝遮目让人盲，
今人断了肠，
今天各一方，
今生与你相见无望。
昨夜又见当年弃我不归郎，
今夜太漫长，今两股痒痒，
今人比枯叶瘦花黄，
我应在江湖悠悠，饮一壶浊酒，
醉里看百花深处愁，
莫把那关外野游，留佳人等候，
梦里殇此情高几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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