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来看去,发现树上飞了一只乌鸦,就告诉别人说,是这只乌鸦作怪。”刘海说,“谁能告诉我,他和郎中不一样的地方?”
“郎中捏胳膊,看舌头!让我们吃药。”刘阿孝说,他扭过头来,还顺便叫了一声“阿妈”。
刘海这才留意到铮燕茹正带了花倩儿站在一边,这就招呼了一声,喊刘阿孝说:“看着你阿妹,别让你的小马踢到她。”
说完,他就喊了一声赵嬷嬷,让她添饭,自己则带着两女往堂屋里走。
萨满通常会有三种,一种是族内萨满,他们以口头的形式记下祖先的足迹,恩仇变故,风俗习惯,族亲分枝等等,负有传承和预测的职责,不打仗的时候,代天言事,权力都有可能超过族长;一种是投到有称号、有地位的萨满门下,经过各种修行,最终获得萨满称号的人;而最后一种则是精神不太正常,自称被鬼神托体的人。
花倩儿从他刚才的看法中确信他对所有的萨满都无好感,迟疑了一下,见前面的两人回头,就掩饰说:“我在看房子,这房子怪怪的。”
“噢!这是我们雍族人的式样,又叫燕檐子,是一种荣誉的象征。以前镇上有很多,不过渐渐都废了。”刘海指了一下,随口解释给她说。
花倩儿也是雍族人,心中涌出亲切感,不由站住不动,问:“这就是常说的勾檐飞角?”
“关外没有烧制的砖瓦,撑墙的梁架,斗拱也不行,难以造出靖康式的屋顶。这房子只是一种模仿。不过是在中间垒了一堵厚墙,建造时把几个梁架分别架上,然后用竹木相互套,撑起编织起来,淋过粘泥的茅草而已。”刘海说,“镇里不是建了个乌楼吗?那才是!”
“阿哥亲手建起来的这房子?”花倩儿听得入神,忍不住倾慕地看着他问。
刘海摇了摇头,诚恳地感激她,引到屋里连忙请坐下。
此时,铮燕茹倒忘了与花倩儿约定的同仇敌忾,走到他身边问了另一件事:“哥。他这次走,什么时候能回来?你让他带上我,让刘阿孝跟着阿婶。他都不肯听。会不会是外面有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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