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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泛着寒芒的手术刀,赵娴静突地冷静了下来,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把修长的脖子向前一伸,咯咯笑道:“是不是想割断我的咽喉?来吧,这个角度合适不?”
眼镜眼里的从容不见了,刀子缩了回去。
眼镜的动作,更加坚信了赵娴静的推断,笑的更加甜:“咯,咯咯,你根本不敢杀我的!不但不敢杀我,还得保护我不被别人杀!因为我要是在这时候死了的话,高飞只能是唯一的凶手。我相信,其实佷多人都在盼着我死了。”
“唉,没想到你这么聪明。”
眼镜苦笑着,手腕一晃,刀子不见了:“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你这样聪明,为什么会用那么愚蠢的办法对付高飞呢?”
“我在说一遍,我没有给他下毒,我可以接受任何人的调查。”
赵娴静收起笑容,重新倚在了沙发上:“你可以走了。”
眼镜摇头:“我不能走,我得保护你。你要是死了,高飞就麻烦了。”
“高飞就会有麻烦?哈,哈哈!”
赵娴静又笑了起来,样子很疯狂:“他很快就不会有麻烦了。”
眼镜沉声问道:“你终于承认,是你给高飞下毒的了?”
“不,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
赵娴静狠狠吸了下鼻子,嘎声说:“我只是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肯定会死的!”
“他告诉我,他根本没有杀你兄弟赵率。”
眼镜刚说到这儿,就被赵娴静粗暴的打断:“他说没有杀,就是没有杀吗!?”
眼镜没有理她,继续说自己的话:“而且,高飞也没中毒,更没有转院。你派人看到的那些,都是逗你玩的假象。”
赵娴静愣住,愣了足有几十秒后,才冷笑道:“他有没有中毒,有没有转院的,管我什么事?”
其实她很想大声告诉眼镜,说他是在胡说,因为她可以拿她‘女’人的清白来发誓,高飞就是中毒了,中的银‘色’,现在转院也是必须的!
眼镜从案几下拿出一颗烟,点上后吸了一口,才说:“他昨晚去医院,只是因为急‘性’阑尾炎,现在已经安然无恙了。”
说着,眼镜拿出手机,直接打开了视频通话。
赵小姐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双手紧紧攥着,有冷汗从光滑的额头淌了下来。
打死她都不信眼镜说的这些是真的,可在看着忽闪忽闪的手机屏幕,她心里却有了种说不出的紧张。
当那个可恶的,该挨千刀的男人,眉开眼笑的动手机屏幕上出现后--赵小姐只觉得眼前一黑,软软的瘫倒在了沙发上。
高飞仍然在医院内,却是好端端的,没有老化的现象,活蹦‘乱’跳的样子很遭人恨:“嗨,赵小姐,你好。”
“不,不,这不是真的,这是假的,假的高飞!”
赵小姐就像丢了魂那样,连连摇头。
“假的么?呵呵,要不要我现在亲口和你说说,那晚咱们在浴缸内到底做了几次,你都是胡说了些什么?”
高飞笑眯眯的样子,就像一个恶魔,说出的话,更是让陪在他身边的王晨,几乎把一口银牙咬碎。
“假的,绝对是假的!”
赵小姐忽然尖叫一声,劈手从眼镜手里夺过手机:“你说,你说啊你!”
“那晚我们总共做了四次,你虽然陷入了让我不解的疯狂中,却告诉我说,你懂得岛国小电影中‘女’主所有伺候男人的姿势,你说最快乐的莫过于拿一根绳子……”
高飞在视频电话中刚说到这儿,赵小姐就尖叫着举起手,狠狠把手机砸在了案几上。
啪!
随着啪的一声大响,恶魔消失,手机被摔成了十七八瓣。
疼的眼镜直咧嘴,叹息着说这是他刚买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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