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蝎子做着猛烈的运动,好像没听到老头在跟他说话那样,一把采住嗷嗷叫的白人‘女’郎的头发,向怀里猛地一拉的同时,右手一甩--一道雪亮的光芒,擦着老头的左耳上方就飞了过去。
那是一个薄薄的剃须刀片。
在过去六年中,至少有88个人被这样的刀片割断了咽喉。
几根‘花’白的发丝,从老头头上飘落,却很快就被海风吹向了院方。
黑蝎子已经用实际行动来告诉老头,他是不会把三千万美金放在眼里的,只要那个孩子一离开扎卡拉的地盘,他就会马上采取行动。
老头就像压根没看到刀片飞过那样,轻轻叹了口气上,看着黑蝎子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怜悯,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能够在黑蝎子刀片下还能保持如此镇定的人,只能有三种人:一种人是死人,一种人是傻瓜,最后一种人就是高人。
老头还站着原地叹气,这就证明他不是死人,说话也很正常,当然不会是傻瓜。
老头既然不是死人,也不是傻瓜,还能无视黑蝎子的刀片,那就证明他是个高人。
可已经在这片大陆上多年的扎卡拉,却从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个不注重自己装扮的高人。
“你,到底是谁?”
扎卡拉看着老头的眼神里,带有了猎豹般的警惕。
黑蝎子也停止了动作,拽过‘女’郎让她张嘴,清洗了一下自己的卫生后,提上了‘裤’子,抬手就把‘女’郎推倒在了地上,重新坐了下来。
黑蝎子的整套动作,就犹如行云流水般的自然,没有一丝做作。
“我说过了,我的名字就叫老头。”
老头这才走到了另外一张躺椅跟前,坐了下来,双手十指‘交’叉的放在身上,就像刚忙完农场工作有些累了的老爷爷:“扎卡拉先生,黑蝎子先生,为了能同时见到你们两位,我特意请了折布拉斯先生,就是要说刚才那番话。”
放过孩子,每人三千万美金,要不然孩子的父亲绝不会放过你们!
来了后始终没有说话的黑蝎子,终于说话了:“据我所知,那个孩子是个‘混’血儿,父亲应该是来自亚洲。他的父亲是谁?”
“一个无名小卒,名字不值得一提,就是有几分打架的本领,和亡命的气势。他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几位和他成为朋友,要远比成为敌人要好得多。”
老头就像一个告诫后人的长者,一脸的慈祥:“其实,几位都该知道一旦惹怒了索拉斯,麻烦也会不断发生,何必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就放弃以后的安享生活呢?”
扎卡拉笑了,看向黑蝎子说:“那个孩子对你有什么好处?”
黑蝎子吸了下鼻子,说:“欧皇会答应我,把富庶的东欧地盘让给我一块。这些年来,我始终垂涎有钱的俄国佬,要不是手下有太多的兄弟,我早就自己去那边发财了,何必和欧皇签订互不干扰条约?扎卡拉,你呢,又有什么好处?”
“活了四十七年我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一种能让人无法自拔,却对人没有丁点副作用的产品。”
扎卡拉笑殷殷的说:“我想,这种产品肯定会受到有钱人的喜爱,假如能成为南美代销商,这对不景气的当前来说,肯定有着特别的意义。”
黑蝎子也笑了:“你要一种新型毒品,我要扩散业务领域,我们会因为三千万美金,和乔治家族的名头放弃这些吗?”
“你说呢?”
扎卡拉问出这句话后,和黑蝎子齐声哈哈大笑。
折布拉斯在旁边也说:“唉,说的我也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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