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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飞先醒了过来,是被冻醒了的:任谁屁股上被下了一层霜雪后,都会冷的。
“特么的,都说酒后‘乱’兴,果然是这样。”
高飞有些懊悔,觉得自己实在不该这样欺负一个‘女’人。
可有些现实不是懊悔就能改变了的,就像他从‘女’人那里拿出他的家伙后,仍然无法改变他占有了人家一个晚上的事实。
高飞站起来后,看到‘女’人的眼皮动了几下,却没有睁开眼。
他知道,‘女’人也醒了:身上少了个大活人来保暖,没了那么重的压力,要不醒来才怪呢。
或许,她早就醒了,始终没有睁开眼,就是因为无法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高飞是个善良的孩子,在欺负了一个‘女’人后,当然不想再给人家太多的难堪,急匆匆的提上‘裤’子,转身就走:就把今晚这一切当做是一个荒唐的美梦吧,只是可惜了这‘女’人,那么漂亮端庄有气质。
走了几步,他又转身回来了,脱下了身上脏兮兮的外套,盖在了‘女’人身上。
‘女’人的衣裙都已经被他撕成碎片了,他要是走了,‘女’人咋办?
一个真正的男人,在提上‘裤’子后,是绝不能一抹嘴就走人的,那样太没有人‘性’了。
小心把‘女’人两只伸出车‘门’的脚放进去,替她关上车‘门’后,高飞才迈开大步,向着远方急驰而去……
高飞走出很远后,一颗泪水从廖水粉眼角滑落。
她比高飞醒来的要早几分钟,只是现实吓坏了她,她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满脸是血,在她身上好像蛮牛一样的男人,要是发现她醒来后,会不会恐慌之下杀了她灭口?
尽管她醒来后羞愤的不想活了(她羞愤,是因为她回想起了自己在多落后的疯狂),但现在无疑是不能死的。
在没有把那个把她糟蹋的体无完肤的男人千刀万剐之前,她不甘心的去死!
又等了大约十分钟后,廖水粉才慢慢的坐了起来。
如果是少‘女’,被高先生这样征伐大半夜后,肯定连坐也坐不起来,幸好廖水粉是过来人,尽管那地方也疼痛难忍,但只要咬咬牙就能熬过去了。
“他是谁,以后我该怎么找到他,把他千刀万剐?”
廖水粉动作木然的翻着外衣,希望能从里面能找到能找到他的东西。
不过她却失望了,这只是一件比较上档次点的外套罢了,里面除了一盒香烟,一个打火机之外,别的没啥东西(昨晚她倒是看到高飞了,可那是晚上,并没有看清高飞外套的颜‘色’),要想凭借这外套找到他,几乎没啥可能。
廖水粉不知道,这件衣服其实是陈大彪的。
昨天下午高飞是穿着白衬衣赶去天涯集团的,晚上去顺景酒店谈判时,气温比较凉,很巴结飞哥的陈大彪,就把自己外套借给他了。
廖水粉失望的把衣服裹在身上,正要爬到前面驾驶座上时,眼睛却猛地一亮:驾驶座的下面,有个东西。
这是一个吊坠,看材质应该是牛骨吊坠,仔细看上去,能看到一些模糊不清的焚文,年代很久远的样子,拴着吊坠的红绳,早就变成黑‘色’的了,早就失去了该有的韧‘性’,从中间断开了。
这应该是昨晚廖水粉被男人上了时,挣扎时顺手扯下来的。
当时俩人在相互撕扯中时,谁也没有发现。
一个不值钱的吊坠,仍然无法保证能找到那个男人,不过这总比没有要好得多。
“你跑不了的,我发誓。你死后,我会给你家人你一辈子都挣不到的财富,算是买走你‘性’命的补偿,毕竟昨晚的事也不能只怪你一个人,我也有责任。”
廖水粉紧紧握著吊坠,喃喃说了几句,困难的爬到了驾驶座上,启动了车子。
车子就是前面轮胎爆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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