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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看到高飞拿来的那几本经书后,莫邪征东立即就欣喜若狂。
虽说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两本白‘色’封皮的经书,但莫邪征东相信,只要她和大祭司俩人静下心来研究,总能分辨出真假,从中找到她最希望能找到的秘密。
有了经书--莫邪征东就不怎么在意高飞了,立即跑去了森林神殿,这几天都没有‘露’面。
水儿却不知道这些,所以在‘独霸’了高飞两天后,她有些不安,生怕莫邪征东会生气。
“别管她。”
高飞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说:“现在她有重要课题要研究,就算我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正眼看我一眼的。”
水儿才不知道什么叫‘课题’,更想不通‘女’王殿下为什么不正眼看官人一眼,还以为他这是在安慰自己,找借口多陪陪自己和孩子,心里在很甜蜜的同时,也更加不安:“官人,水儿明白你的心思,我很欢喜--可是,我觉得官人还是该去陪陪‘女’王殿下。要不然,我会被人误以为是、是……”
“是‘迷’死人不偿命的狐媚子吧?”
高飞伸手捏了她小鼻子一下,慢慢坐了起来:“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不让你为难了。来,伺候本官人沐浴更衣,早餐后我就去找她。”
高小鹿小小年纪,就好像知道母亲在伺候父亲沐浴时,肯定会发生一些少儿不宜的事儿,所以一直没有醒来,睡得很安稳,小巧的鼻子微微翘起,带着‘奶’油般的笑意。
一个多小时后,脸儿红扑扑的水儿,才坐在了案几前。
两个带有仆人‘性’质的大婶,适时的端上了早餐。
早餐很简单,却很‘精’致,‘色’香味俱全,一看就很刺‘激’人的胃口。
水儿并没有吃多少,就伺候高飞吃饭了。
高驸马很明白水儿心中的想法,所以就摆出一副老爷架子,连筷子也没拿,只要饭来张口就是了。
一顿早餐吃了足足半个小时才算完事,断过茶杯让高飞漱口后,水儿才低声说:“官人,你这就去了吧--我、我和小鹿,时刻在盼着你再来。”
高飞没说什么,伸手把水儿搂在怀中,紧紧拥抱了她一下,然后回到榻前,看着仍旧熟睡的‘女’儿,面带笑意的看了半天,才恋恋不舍的低头在她小嘴上轻轻‘吻’了下,随即转身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既然注定要走,他不想给水儿留下那种‘生离死别’的感觉。
他只希望在水儿心中,把他的这次离开,看做普通人家的丈夫外出工作,天黑就会回家那样。
暂时的分别,只是为了永远的相聚。
这句话是他在沐浴时就告诉水儿的,并详细解释了这句话的意思。
文化水平不高的水儿,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所以在高飞走出家‘门’时,她脸上仍旧带着幸福的笑意。
只是,当高飞跨上一匹骏马,沿着羊肠小道向远处跑去后,泪水才从她脸颊上滑落,赶紧抬手捂住了嘴巴。
“娘、娘?”
高小鹿稚嫩而又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身后榻上传来。
“我是小鹿的娘,他是小鹿的爹,小鹿是我跟他的‘女’儿,老天爷已经对我够好了,我何必还会为他暂时的离去而来泪流满面?”
水儿深吸了一口气,飞快的擦了擦眼角,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白‘色’的骏马在齐膝高的草地里,沿着森林边缘向南边奔驰。
高飞双脚牢牢踏在马蹬上,身子微微前倾,屁股略微离开马鞍,随着骏马飞奔而缓缓上下浮动,远远看上去就像在打‘浪’那样。
在地下楼兰养伤的那些日子里,高飞学会了骑马。
这匹马,是莫邪征东的坐骑,标准的大宛宝马,名唤追风。
追风四肢修长,蹄子比碗口还要大,全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外形不但神骏异常,奔跑时更是快逾劲风。
“希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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