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灌了口酒再摇摇头:“我不是身体累。而是心好累。唉,怎么说呢回想起原先,我是不敢说我自己怎么好,但总的来说还算是过得挺自在的。可是这十多年的下来猛然之间突然一下回想过去,我都快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
陆仁再叹了口气,一伸手勾住了貂婵的肩头:“还记我在许都的时候,整日里忙里忙外,虽然累但却用不着去耍什么心眼。可是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在不知不觉之中一点一点的改变自己,当初年少时的那份单纯。现在都不知道被我扔到哪里去了。”
如果这会儿陆仁身边的人是蔡琰或是其他人,可能会被陆仁的这番话给闹得有些莫明其妙,因为蔡琰她们几个基本上没怎么经历过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即便是有一点。大多也都是单方面的,可貂婵却是例外当初貂婵在实施连环计的时候,那也是见什么人就得说什么话,而那份夹在两头中间的小心翼翼,貂婵也是深有体会。正因为如此,现在貂婵跟在陆仁的身边。比谁都清楚陆仁要费多大的心力去处理好这些事,自然而然的也会清楚陆仁的身心其实会有多累。
此刻陆仁的感叹之言,一时间却也勾起了貂婵当初的那段记忆。而那段不愿回首的记忆使貂婵的身躯轻颤了一下,人也不由自主的往陆仁的怀中靠紧了几分:“义浩,我知道你有你的无奈与苦衷,可是事到如今,你再累也得了好几次想要孩子的吗”
“”貂婵再次无语,一伸手反在陆仁的腰间之上狠掐了一下道:“行啊那今天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陆仁嘿嘿奸笑了几声,而这时刚才胸中的那几分郁闷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还真是犯起了色症:“食色者,性也但凡是正常的男人,其实本性都是如此的,区别只在于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色,什么时候不可以色而已”
貂婵也真是拿这样的陆仁没什么办法,不过好歹还是抬头望了望天:“现在天色尚早,还没到晚上真到了晚上,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吧谁让我跟着你了”
话虽然说出了口,可貂婵感觉到陆仁的手非但没有收回去,反而还有更进一步的举动,慌忙之间赶紧扣住了陆仁的手腕,再略一思索就用话去分散陆仁的注意力:“喂,我很奇怪啊记得之前你在柴桑与周瑜打交道的时候都没这样,怎么今天却这样了”
貂婵一提起这个,陆仁的郁闷又冒了出来,手也就收了回来,眉头一皱间苦叹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得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啊这么说吧,周瑜有心机、有谋略,但不可否认他确实是一个值得结交的君子,不过这样一来,我在周瑜的面前也得是个君子才行。可你是不知道如果一切正常的话,诸葛亮会与周瑜之间产生些什么样的矛盾。而早晚有一天,我诂计我是要夹在他们中间耍心眼的,可是和这俩人耍心机说真的,我光是想想都觉得头大算了不提这个了,赵雨那头有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我现在只希望赵雨这丫头别碰上什么麻烦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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