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可能用正常方法。即便每个人心中都有自毁倾向，但是，同样有着加正面生命本能，而这种正面本能，则是整个人类社会主流价值，违背这一价值，还能够压制这种价值观念末日真理教，绝对不是单凭口舌之能来发展壮大组织。
妓女们所掌握洗礼仪式中，具有简洁却严格步骤，以及十分重要道具“圣水”。从她们意识中可以认知到这些“圣水”效果和“乐园”一样，拥有迷幻性，会让人心神振奋，身体犹如再度焕发青春，是好催情剂和兴奋剂，效力比“乐园”弱，但是，副作用也少——它让人上瘾，正是因为，它能让服用者体会到服用前后强烈落差。“圣水”效果不是恒定，每一个服用了“圣水”人，都需要付出一定代价去再次获取，末日真理教不需要金钱，妓女们唯一可以接触到“圣水”渠道，就是“为他人洗礼”。
妓女们依靠自己身体，饥不择食地拉拢客人，试图将自己遇到每个人都变成自己下线，今天和这些搬运公司员工玩乐，与其说是“感谢”，不如说是引诱他们步骤。洗礼步骤虽然简洁，却十分严格，人们自己说出愿意入教之前，不能为他们洗礼，也不能把“圣水”当作毒品来使用，因为，那样情况下，“圣水”是无效。
这多少也证明，隐藏“洗礼”和“圣水”中神秘，是趋向于意识类神秘。而这种“神秘”被激活之前，“圣水”只是普通水质而已。如此严格前提，也从一个方面保证了“洗礼”秘密性，让网络球无法用常规方法进行破坏——没有法律，会用购买和囤积“普通需泉水”判定某些人有罪，也能保障“圣水”安全性，妓女们可以将“圣水”藏一箱箱需泉水中，“激活”之前，就连网络球也不能确定，自己缴获是不是“圣水”。
网络球绝对不缺乏从这些妓女们意识中翻阅资讯能人，但是，他们自身立场，虽然壮大了他们组织结构，但是，也会带来一些限制。从妓女们意识中收集到资讯，对他们来说，大都是无效或危险。这个国家，妓女同样受到法律保护，根本就不可能长时间无视这一点。
我放倒了房间中所有妓女和客人，继而走进内间，只见乔尼正打开那一箱箱货物，所有安保人员都躺地上，只是昏迷，并没有被杀死。乔尼虽然是极度仇恨末日真理教巫师猎手，但若非必要。却很少杀死普通人。一部分箱子已经被打开了，全都是瓶装需泉水，乔尼眉头紧紧锁起，他虽然没有意识能力，但是，应该有手段从这些安保人员口中套出情报。所以，大概是为这些“圣水”真假感到一筹莫展吧。
我知道他做法，虽然这次行动，需要是关于这些普通外围教徒“上线”情报，但是，放任如此多“圣水”不理，也是不可能。要销毁话很容易，但是，要找出“圣水”。舀回去反析，就不是那么容易事情了。洗礼仪式严格步骤，让妓女们正式为人洗礼之前，自己也不清楚，哪一瓶才是真正圣水。
网络球应该没少收缴这些货物，但是，他们没有“洗礼”情况下，是否有能力找出“圣水”。解析其构成，并研发出针对性药物。也是一个没有答案问题。对于乔尼来说，这个问题加严重。
乔尼正考虑如何处理这些货物，却被我进入惊动，猛然转过身来，一脸警惕地盯着我：“是你？”
“是我。我们又见面了，乔尼。”我说：“不要紧张。我和你目是一样。破坏这个城市末日真理教，他们为我们这样人设置了陷阱，我们不得不跳进去。我觉得，既然你来到这里，就证明你已经做出决定了。既然如此。我们两人联手，成功可能性会大。”
“嘿。”乔尼冷笑了几声，顿了顿，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心要合作？亦或着，你本来就是末日真理教人。”
“如果我是，你要面对情况，就已经糟糕到底了。”我耸耸肩，说：“但是，如果我不是，你就可以轻松许多，不是吗？你如果无法判断，可以赌一赌，反正，你进入这里，本来就是一种赌博开始。”
乔尼沉默了半晌，点点头，承认到：“你说对，我其实没有太多选择。”他让出身体，对我说：“既然你来了，应该知道这些是什么，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通知网络球。”我做了个打电话手势，“既然他们选择作壁上观，就必须为我们处理善后。他们会做得专业。”
“你来？”乔尼问。
“不，我和网络球没什么好交情。”我笑了笑，“通知完他们，我们就要动身了，好这个晚上，就把那些老鼠都处理掉。”
“可没那么容易。”乔尼深深看了我一眼，掏出手机拨打起来。不一会，电话接通，他说了自己名号，并简单对自己行迹做了解释，他和我一样，对网络球知情不感到惊讶。网络球回复之前，他便已经挂断电话，随后化身燃灰，从渠道缝隙中钻了出去。我随手舀起一瓶需泉水塞进口袋，也施展速掠，直接撞破玻璃翻上房顶，紧跟他身后朝着下一个目地奔驰。
乔尼全身上下迸溅着火星，一会儿汇聚成实体，一会儿散成燃灰，借助火力爆发急速推进。借助这股力量，他建筑中奔驰自由度并不下于我，只是，他高速无法时刻维持，总需要形体转换时刻停顿一刹那。而这一刹那，也正是他防御力弱时候。前进路途中，他不时回头看向我，似乎判断彼此之间差距。上一次交手，他落于下风，但是，现他似乎已经掌握了对策，我觉得，他虽然警惕，但并不惧怕我。
当然，我也不需要他惧怕我。恐惧这样情绪，不应该出现合作对象之间。乔尼警惕，仅仅于无法判断我立场和身份，是一种对有力量陌生人警惕，是他存活至今本能，要消除这种不信任，就只有用事实去证明。
大约五分钟后，我们穿越红灯区，来到城西一个有些破旧小教堂处。妓女们意识资讯中，为她们主持洗礼人，就是一名神父，而她们被介绍入教直到洗礼过程中，唯一交集点，只有这栋建筑——遇到介绍人之前，她们都来过这个教堂。虽然，她们共同游玩过许多地方，但是，时间和特质上，所有去过地方中，只有这座教堂值得怀疑。
我和乔尼能够找到地方，网络球自然也可以找到，但是，我们停高处环视四周，并没有发现“异常”。如果网路球这里布置有耳目，应该也是些普通人，有可能，是管理这一带警察。这些人任务，大概就是多注意一下这座教堂吧——如果，这里真有进一步线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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