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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一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念恩的心提了起来，屏气凝神地等着柳如玉的回答。
沉默了许久，柳如玉终于开口了，可是答案还是一如既往的只是否认：“没有。”
“可是我”念恩就是不甘心，如果凤一有什么事情的话，完全可以说出来，她可以帮凤一分担的，就像凤一一直都替她着想替她分担一样。
“快睡吧，他没事。”柳如玉却似乎不愿意再多说，她打断了念恩的话，然后便闭上了眼睛，心里想着的都是凤一曾经嘱托过她的那些话，这世上有些事情是可以解决的，有些事情却是无法解决的，而凤一的事情就是属于后者。
自己这个老友，能做的就只是替他保守着他想要保守的秘密。
念恩知道柳如玉不想说的话，她是问不出来的，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以后，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等着明早去高修人那里，问问至阳纯灵之物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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