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成员生命安全,绝对是一大保障。
另外,荣峥嵘还记得,秦朗的手上力qi
十分的大,比他的还大,估计秦朗这家伙,实力也不是普通人可比的,那并不蛮横的身体内,只怕潜藏着巨大的爆fā
力量。
所以,秦朗加入佣兵小队,还真是十分合适的。
只可惜他也知dào
秦朗不会跟他去非洲当雇佣兵,但总归秦朗帮了他妹妹这么大的忙,他也十分感激秦朗。
“哼,老哥,亏你来之前还瞧不起秦朗呢!”荣宝婷可没有忘记这茬。
荣峥嵘不好意思了,强辩道:“老哥我那不是也为你着想,以为那秦朗是个小白脸嘛?”
“现在清楚啦?”荣宝婷反问道。
“清楚了。”荣峥嵘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给竖起了大拇指,“秦朗是这个,真男人!”
荣宝婷偷乐。
荣峥嵘见荣宝婷罕见不说话了,有些奇怪,侧过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荣宝婷,疑惑道:“小妹,我说秦朗是真男人,你是不是动什么念头了?”
“不知dào
你说什么!”荣宝婷哼哼道。
“嘿嘿,看来小妹是找到意中人了。”荣峥嵘嘿嘿乐道。
……
在这对兄妹往省城赶的时候,省城荣家,家主荣炼,正在荣家的一间会客室,和上门拜访的河山谈事。
“河山,你来我们荣家,是有什么事吧?”
经过了之前的寒暄后,荣炼也没有再客套,直接问起了正事。
荣家和河家平常几乎没什么交流,也没什么交情,所以河山来访,荣炼是有些意wài
的。
“那我就直说了啊,希望荣炼你不要认为我粗俗。”
河山将因为秦朗之事而被弄得不安忐忑的烦躁心情暂时压下,努力表现出一副大家族的掌舵人的从容来,说道。
荣炼微笑摇了摇头,等着河山说出来意。
“荣炼,你还记得七年前我们两家的约定么?”
河山果然直接说到了正事。
荣炼并没有回忆,因为七年前他们荣家欠下河家一个人情,当时说出只要河家需yào
荣家帮忙,荣家就会还河家这个人情,尽li
帮zhu
河家完成一件事情的人,就是他自己。
“河山,你们河家终于想到要我们荣家还了这个人情啦?”荣炼笑道。
“荣家主不会觉得我们河家太无趣了,总记挂着要荣家还这个人情吧?”河山打趣道,活跃一下气氛。
“还完就是事啊。”荣炼也笑道。
毕竟,早点还完欠的河家这个人情,以后和河家就不会再有什么瓜葛,对荣家而言,属于好事。
“河山,你想要我们荣家帮忙做什么?”
荣炼问道。既然河山是为用掉这个人情而来,那自然是需yào
他们荣家办事了。
所以他才这样发问。
只要河家的要求合理,不会损害荣家的利益,答ying
河家的要求,还完七年前欠下的人情,也未尝不可。
“借我一个人。”
河山显得特意在卖关子一样。
荣炼没有催促河山,而是先沉思了起来。
别看河山说这话表情轻松,可他作为荣家家主,当然要考lu
清楚河山说这话的含义,肯定不能草率答ying
。
“我能冒昧问一句,要借走我荣家的什么人,要让这人干什么么?”
荣炼问的滴水不漏。
河山早知dào
荣炼会这么问,毕竟荣炼也是老狐狸一只。
“想借走令郎荣峥嵘。”河山笑道,“我想让峥嵘世侄,去帮我杀一个人。”
这下,荣炼更要沉思了,说道:“还是麻烦河家主说清楚一点吧。”
河山点点头,将想让请荣峥嵘出手,狙杀秦朗之事,说了出来。
因为河山也知dào
,在荣峥嵘动手之前,荣炼肯定会派人打探清楚秦朗的背-景,不会做冒险的事情,所以索性河山也一并将秦朗的背-景说了出来。
包括秦朗和柳家、和北唐门有关系的事情,也没有故yi
隐瞒。
毕竟,隐瞒肯定靠不住,反而会惹得荣家不满。
而且,他也有信心,荣炼在听了他的讲述后,不会拒绝。
“河家主,这事非同小可,狙杀一个先天三层武者,就对峥嵘要求很高了,而且目标还和柳家、北唐门关系深厚。”
荣炼说道,心中则暗道河家果然是七年都不提人情的事情,一提,要求荣家帮忙办的事情就非同一般,这一次居然想让他儿子荣峥嵘出手。
也难怪,河家肯定是知dào
荣峥嵘在非洲当佣兵,擅长狙击,而对付一个先天三层的超级武者,狙杀无疑是最为隐秘也最为保险的方式之一。
“呵呵,说秦朗和北唐门关系深厚,这就有些言重了,”河山冷笑道,“北唐门是出了名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不直接跟北唐门结怨,北唐门才懒得去管秦朗的死活。”
“至于柳家,也没有关系,荣家主,我可以跟你透个底,让峥嵘世侄去狙杀秦朗,不会让你们荣家为此扯上麻烦,我想你也清楚,我们河家巴不得秦朗死,只要秦朗被狙杀死了,我们当然不会主动将实情透露出去,免得柳家敌视我们河家。”
荣炼听了这话,点了点头。
就算这事假如真传出去了,那他荣家也完全可以不予承认。
毕竟,和秦朗有仇的,是河家,而不是他荣家。
“那河家主,关于狙杀的整体计划,你们河家有详细的准bèi
没有?”
荣炼问道,继xu
和河山就狙杀秦朗这事,详谈起来……
两人在封闭会客室内,再细谈了半个小时,终于就细节方面也达成了一致。
这代表着荣家同意了河家的要求,愿意让荣峥嵘出手,还掉欠下的河家的这个人情。
“河山,我这边最快可以让荣峥嵘今晚到你们河家,明天就能随着你们安排的人,进入云海市,完成任务。”
站起身,荣炼跟河山说道。
他并不认识秦朗,作为一个大势力的家主,他当然也不可能是吃斋念佛的和尚,死掉一个和荣家无关的人,他并不在乎。
毕竟,这事一过,荣家欠的河家的人情,就能还掉了。
“好,我等着峥嵘世侄。”河山微笑说道,随后离开了会客室。
出了荣家的府邸,坐进车子里面后,等候河山的河聚,从后座上迫不及待站了起来,问道:“家主,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河山翘着二郎腿,总算恢复了神气,得yi
说道:“秦朗这次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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