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愣了下,然后放佛明白了什么一般,用力地点了下头,好。转身匆忙离开。
萧腾也跟着走出病房,在门口的走廊上看到萧寒,他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跟我过来!
萧寒看了他一眼,站着没动,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眯着眼继续抽烟。
萧腾快走到楼梯口,一扭头发现他站着没动,火立马就窜了起来,萧寒你非得等我过去踢你两脚才行是不是?我在楼顶等你,马上滚上来!
说完,大步流星地就跨上了通往顶楼的楼梯,一步跨越三阶楼梯,噔!噔!噔!每一步都很重,放佛脚下踩着的是仇人似的,震得楼梯似乎都是摇晃的,几步就到了楼顶。
楼顶风有些大,天又阴沉沉的很压抑,萧腾没一会儿就急躁得一身的汗,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支烟,可是打火机点了半天也没点着,气得他一下子将打火机摔在了地上。
萧寒正好从阁楼里走出来,打火机摔在地上之后弹起来,不偏不倚就打在了他的手背上,而那只手正好是他捏着烟的手,手背一疼,手一松,烟就掉在了地上。
萧腾你脑子有病是不是!萧寒本来心里也有火,刚才在病房和走廊又被萧腾给吼叫了一通火气都在胸腔里憋着,这会儿终于得了机会发泄,有病就去看病,别他妈的在这跟条狗似的乱咬人!
你骂谁是狗呢?你他妈脑子才有病呢!我他妈弄死你!萧腾摔掉手里的烟,大步朝萧寒走了过去。
不等萧腾的拳头挥过来,萧寒已经主动出击。
兄弟二人你他妈我他妈地对骂着,抱在一起在地上滚着扭打起来。
出手都相当的狠,相当的绝,没一会儿,个个脸上都挂了彩,衣服都被撕烂了,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打完之后,萧寒在地上躺着,上衣没了,裤子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布条随风飞舞,里面的红色内库相当的耀眼。
萧腾也不比他好到哪儿去,上衣还在,可身上的裤子没了,就穿了条黑色内库在地上躺着。
地上只有两只皮鞋,一只左脚一只右脚看起来像是一对,可一只是黑色的,一只却是棕色的,另外两只呢?当然扔到楼下咯!
要不是看在你刚做过手术的份上,非揍死你!萧腾恶狠狠地瞪了萧寒一眼,坐起身,靠在栏杆上,捡起地上刚才扔的那只烟,又在周围巡视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只打火机,也不管是不是他的,反正走过去捡了起来,点着烟,眯着眼睛抽了起来。
萧寒四仰八叉地躺着没动,眼睛一直睁得大大的,像是被打傻了一般。
萧腾狠抽了几口烟后,一支烟就已经快要燃尽,他这才睨了眼萧寒问:死了?
你才死了!萧寒终于有了回应,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这会儿也没有洁癖了,一只手枕在头下面,跟是在床上躺着似的,眼睛眨了眨,抿了下嘴唇,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跟我说以后都不想要孩子,都不生孩子,说我如果逼迫她,她就去做结扎手术,这辈子都不让自己怀孕,明明之前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萧腾皱了皱眉,将眼睛睁开,看着萧寒的后背,沉吟了一下才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几天她昏迷前。
萧腾盯着那后背又问:她昏迷前你对她做了什么?
萧寒的脊背猛地一僵,沉默不语。
说话!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萧腾猛吸了一口烟,然后将指间的烟头扔在地上,站起身走到萧寒的身后,用力地就在他的脊背上撞了一脚,力道很大,撞得萧腾龇牙咧嘴地踮着脚倒吸了半天的冷气才缓过劲,可萧寒却没事人一样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
我跟你说话你聋了是不是!萧腾又踹了一脚,这次力道比刚才小了很多。
然而,回应他的依旧是一个冰冷的后背。
你是不是强要了她?你这个混蛋!口口声声说你爱她,这就是你爱她吗?萧腾急红了眼,发了疯似的一脚一脚地在萧寒的身上踹了起来,而萧寒始终都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连哼都没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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