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宁抓住他的耳朵拧了一下,竟然发现他的耳朵有点软。
忍不住又摸了摸,还真是!
“想不到你竟然是个耙耳朵?”
“是啊,你难道才知道?我惧内,还是个媳妇迷,现在满天下人都知道呢!”
逄枭回答的理直气壮,将秦宜宁逗的乐不可支。
逄枭拿刀子自己对着秦宜宁的把镜刮胡子时,秦宜宁便仔细帮他将衣服洗了。
“你就这么离开京城,圣上还不要气炸了肺?家里你都安排好了吗?”
逄枭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下巴,用手指摩挲两下,道:“你放心,我将外公外婆和娘都交给岳父大人来照看,我出来时,阿岚也答应帮我照看着,一切都没事。不过因为你失踪,岳父和岳母都急坏了,尤其是岳母,哭过一场又一场,你们府上老太君作妖了好几次,还打算将你字相通,就算夕月人并不是每个都识字,但是看到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洒了传单,大家还是好奇。
且那些黑衣人都聚集在神女族人的营地里,并没有出来作乱,百姓们的胆子也大了一些。
有人壮胆出来走动,也没有发生任何意外。这让大家心里都放松下来。
夕月子民们便开始走家串户的讨论传单上的内容。
“明天正午,将在广场高台上举行神女和夕月之王的婚礼。大婚之后,粮食的种子将分发给夕月所有的百姓,还请百姓们亲临,做个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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