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暴怒,扬手便砸了茶碗,大吼道:“谁办的差事!养着你们这些狗东西有什么用?关键时刻,一个个不知为朕分忧,就只给朕添乱!沏茶都沏不好吗!”
一听李启天的话,厉观文就知道圣上这是还在生季驸马的气,故而迁怒旁人。
平日里李启天的茶是有专门掌茶的宫人负责,会保持茶汤的温度和浓淡适宜入口的。
可是今天李启天盛怒之下,谁敢去他跟前没事儿就续一道茶?那不是自己找死么。
因这么一层,李启天吃道了凉茶,掌茶的宫女惨白着一张脸战战兢兢的就跪下了,也不顾满地的碎瓷割破膝盖和手,连连叩头,颤抖着声音道:“圣上息怒!奴婢知错了! ”
李启天一听那专属于少女的声音,心里就更气了。
想起刚才在大殿上秦宜宁从头至尾宠辱不惊、态度闲适的应答,现在一想,一个女流之辈能如此镇定,可不就是成竹在胸吗?
这足以说明逄枭背地里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这些人沆瀣一气,可不就是欺负他一个吗?
李启天心头的怒赶忙跟了出来,对着那些侍卫一比划,低声道:“还不把嘴堵上?等着圣上发了性儿,仔细咱们大家都掉脑袋!”
“是。”侍卫急忙从袖子里掏出一条手帕,揉成一团塞进宫女嘴里。将人远远地拉倒了角落里,叫了两个掌刑的小内监来。
杖责一百,又是毫不留情,几乎二三十下就将人打的骨断筋折,那宫女便已经口吐鲜血、双眼暴突的没了气息。待到一百下都打完,人都已经端坐两截儿,内监们捂着口鼻,忍着呕吐,又去抬水来刷地面,而倒霉的宫女则直接席子一裹丢出去了事。
且不论旁人如何,李启天听着那噼里啪啦的一通板子声,心里的压抑着激动行礼。
李启天端坐首位点点头,随即将目光移向面前泾渭分明的两伙人。
季泽宇冷着一张脸站在一边,那六个虎贲军中原本跟随逄枭的将军和校尉站在另一边。两方明显看着对方都不顺眼,就像是炸毛的斗鸡,就算到了御书房李启天的眼皮子底下,他们依旧似乎咬对方一口才安心。
李启天沉声道:“尔等,居然胆敢软禁主帅?可知罪吗!”
那六人当即便单膝跪下,齐齐的抱拳行礼,“圣上息怒,臣等知罪。可是臣等也是有缘由的。”
李启天听这些糙汉子在御书房里齐声回话的声音嗡嗡作响,震的他脑脑仁儿都疼,便沉着脸随手一指其中一个最为年轻的将军:“你说。”
“是!”
那年轻的校尉上前两步,再度跪下道:“圣上,季驸马要拆分我们原本已经磨合了多年的队伍,还不准我们带原来的兵。要知道我们虎贲军原本早已经琢磨出最合适自己的训练和作战方式。季驸马一来就偏要给我们的改了,分明是想独揽权力,分解我们这些武将的能力,他好自己跟圣上邀功!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原本十成的战力,被他一闹估计都剩不下三成,我们不想眼瞧着圣上的虎狼之军变成一群猫崽,这才跟季驸马理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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