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们五城兵马司也多亏了有徐大人坐镇!”
“正是,否则我们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
秦宜宁实在看不下这些人的谄媚嘴脸,大燕朝之所以**,就是被这群蛀虫一点点啃噬的!
秦宜宁就道:“大人既然已经结案,我便不打扰大人了。”
徐茂似乎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个人,当即无所谓的摆摆手。
秦宜宁让松兰去送定国公夫人回偏院,自己进了屋。
放下暖帘,关上屋门,一g子血腥味扑鼻而来,抬眸,正看到男子雪白染血的亵衣半敞,露出右半边结实的麦se臂膀,一截断箭已经取出来放在一旁,冒着白气的木盆中水已染成红se。
冰糖用缚膊绑了两只袖子,双臂上也染了喷溅的血迹,身上更是如此,她此时正蹙着眉一层层的缝合伤口,那偌大一个血窟窿,秦宜宁看着都替他疼,可这人却眉头都没皱一下,好像那伤不是在他的身上。
再想到若不是他出手相助,这血窟窿就会开在她的身上,自己怕是命都丢了,心中对这位神秘的公子便又是感激又是愧疚。
“冰糖,姚公子伤势无碍吧?”
冰糖并未立即回答,先缝了最后两针,这才蹙眉道:“贯穿伤未曾伤及筋骨,好生将养着倒也无碍,只是姚公子失血过多,而且这箭矢上还涂了毒y。”
“什么!”秦宜宁大惊失se,“是什么毒?要不要紧!?”
虎子也焦急的道:“这可怎么是好?这毒可有解y?”
他就说秦宜宁是个大祸水!他家主子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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