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前面引路的二人停下脚步,推开了“富贵阁”的门:“秦姑娘请进。”
“多谢。”秦宜宁便先一步跨进了门槛。
后头的虎子和冰糖互瞪了一眼,冰糖“哼”了一声,使劲跺了虎子一脚,就快步跟上了秦宜宁。
虎子看脚面上一个小巧的鞋印儿,噗嗤一声笑了。
门口那两个汉子见虎子一副傻样,都禁不住窃笑。
秦宜宁这厢转过屏风到了内室,就见逄枭穿着一身雪白的中衣,披着一件浅紫se外袍正斜倚着大引枕坐在临窗的罗汉床看书。
仔细打量,发现他的气se的确不大好,嘴唇有些发白,头发也有点凌乱。
“王爷身子不适?”秦宜宁自行在八仙桌旁的绣墩坐下。
逄枭将书册放下,一手撑着太y**,歪着头望着秦宜宁,“是有那么一些,所以才请冰糖姑娘来给本王看看,怎么没带着二白来?”
秦宜宁示意冰糖去给逄枭诊治,“听说王爷病了,既是来瞧病的,带着二白哪里方便。”
逄枭略有些低落的“哦”了一声,不过随即就笑了,“不打紧的,二白不来,能看看你也挺好的。”
这叫什么话!好像她都不如一只兔子!
刚冒出这个想法,秦宜宁又觉得不大对劲儿。
是了,她跟一只兔子争什么?
抬眸,正对上逄枭含笑的眼眸,秦宜宁气恼的瞪了他一眼,“瞧你倒是挺精神的,不像毒发。”
逄枭掩口咳嗽了两声,也不知是真的咳嗽还是忍笑,声音低沉又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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