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跳下了马车,往侯府的方向去了。
此时天se已经彻底暗淡下来,巷子里一p寂静,钟大掌柜也没许驭夫点灯。马车里一p黑暗,冰糖安抚的抓着秦宜宁的手,低声道:“姑娘,您别担心,没事的。”
“嗯。没事,咱们先等等看。”
话虽是如此说,秦宜宁的语气也算平静,可是她此时却心绪不定。
在方才那短暂的一段时间,她已在心里构想出了许多种可能,父亲被皇上斥责勒令思过之后,就一直闭门不出,谢绝一切宾客往来,只自顾自的读书、钓鱼,仿佛已不是大燕朝的官员。
虽然秦槐远口中不说,可是时常陪伴在秦槐远身边的秦宜宁却知道,秦槐远心里的郁结和苦闷是任何人都无法领会的。
他满腹才学谋略,却明珠暗投。她知道,秦槐远时常会被忠诚与抱负两厢撕扯。
若是他只专门图满门的昌盛,图升官财,他早有一万种办法稳住自己的地位。
可秦槐远的抱负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昏君那样的能力,永远都不会让秦槐远施展抱负。昏君只会将手下的官员当做自己的工具,来稳固自己统治的坚固,然后腆着脸为所yu为,以君王的名义去盘剥他的子民。只会享受,遇事昏庸无德。
就如现在这般,昏君为了偏安一隅,还要保证自己的颜面,竟放着城外三十五万大军不管,在执掌帅印的人选之上犹豫不决,却有心思起复一个早就知道不是好东西的人,去联络鞑靼人来帮忙。
鞑靼人山高路远,等那群骑兵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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