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枭大马金刀的坐在床沿,好的四处打量,看着淡蓝se绣梨花的帐幔,浅绿和浅粉的床褥、枕套,呼吸间似还闻得到秦宜宁身那属于少nv特有的幽幽香气,心里便一阵s软。
再看秦宜宁穿着雪白的绫衣和长裙,更显的身姿柔弱,纤腰楚楚,他便忍不住的怜惜。
“你清减了许多。”
秦宜宁闻言一笑,道:“你不也是么。”
她端了一盏绢灯放在小j,取了火折子来弯身点灯。微敞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垂首的角度更显得她小脸巴掌大,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柔顺的长发从肩头滑向身前。
温暖的灯光亮起,看着秦宜宁,逄枭觉得这一段时间的疲惫和焦灼都消失不见了。
秦宜宁又回身去取了两站灯点了,将拔步床照的十分明亮,便自己将纱帘遮挡严实。
“快让冰糖帮你瞧瞧。”
逄枭只顾傻傻的看着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笑了起来:“那我脱了衣裳了。”
说着竟眼神灼灼的望着秦宜宁,仿佛不想错过她任何的表情变化,手慢条斯理的解起衣裳来。
他的动作像是在无声的引诱,让秦宜宁脸红透了,低声啐道:“没个正经!伤口不疼么?”
“不疼,瞧见你什么疼都忘了。”眼睛依旧盯着秦宜宁。
秦宜宁终于败下阵来,转开头不去看他。
要不是她想看看他的伤势如何,这会儿早躲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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