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一个小丫头跑了进去,想来是才刚小厮到二门上告诉了守门的婆子,婆子又寻小丫头来传话,就迟了一些。
厉观文快走两步,正看到小丫头跑进院子里,
而院子的正中,果然跪着那熟悉的高大身影。
忠顺亲王居然真的被嫡母罚跪了!
饶是厉观文方才已经听到了一些,这会子也不能不惊讶的瞠目结舌。
着实是因为逄枭平日狂霸威严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让厉观文一时间都无法将这个狼狈的被嫡母罚跪的人,与记忆中的那个一瞪眼睛就能让敌人胆寒的战神王爷联系在一起。
逄枭那许是听了小丫头传话,猛然回头,正看到厉观文在徐渭之的带领下进了院门。
厉观文清楚的在逄枭的脸上看到了不甘和难堪等情绪。
逄枭也顾不得继续罚跪,就站起身来,沉着脸看向徐渭之:“徐管家,你是如何当差的?厉大总管前来,为何不早些通传?让本王如此怠慢了厉大总管,这成何统?”
厉观文常年侍奉在圣上身边,对这类上位者的心思揣摩的也有j分清楚,忠顺亲王即便如今被削了兵权,在军中的威望依旧不减当初,这位可是圣上都要忌惮j分的主儿,他一个内监总管,哪里能开罪的起?
是以厉观文垂首躬身,恭敬的侍奉在一旁,全无方才来时的那般在趾高气昂。
徐渭之诚惶诚恐的低垂着头,行礼道:“回王爷,厉大总管是奉旨前来,小人也是无法啊,请王爷恕罪。”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