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
刚才绑她的男子紧接着跃上马,按住了她的后背,这才阻止了她下滑的趋势。
阿娜日就带着一众人,驮着秦宜宁一路往出一处僻静的街道走去。
在其中左拐右拐,不多时到了一个宽敞的院‘门’外。
秦宜宁又被提下了马背,被两人抬进了院子,到了正屋就被丢在了地上。
阿娜日负手而来,进了‘门’就将红‘色’披风一丢,只穿着里头的栗‘色’窄袖锦袍,那了鞭子就‘抽’了秦宜宁几下。
阿娜日手上毫不留情,力道十足,她的鞭子上还与倒刺,一鞭子下去就将厚实的外袍‘抽’破,将皮‘肉’刮出血痕来。
秦宜宁疼的哆嗦,冷汗直流,偏偏她被捆绑了手脚,跑不掉,就只能尽量蜷缩身体,将脸藏在膝头。
阿娜日泄愤一般的用鞭子‘抽’她,一面用鞑靼语咒骂:“贱人!让你勾引驸马!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秦宜宁就算听不懂阿娜日都说了什么,现在也算彻底明白了。看来她刚才猜想的不错,阿娜日果真是受了刺‘激’,便赶在半夜将她‘弄’出来‘私’下里处死的。
阿娜日又‘抽’了好几鞭子,直看到她皮开‘肉’绽的,才丢下鞭子叉着腰喘粗气。用大周话嘲讽道:“怎么样?本汗亲自伺候你舒心活血,你舒坦吗?”
秦宜宁的口被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瞪着阿娜日。
阿娜日仿佛极为满意她现在这个状态,索‘性’蹲在她身边,一把抓起了她的头发凑近他跟前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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