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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口白牙的,他说什么难道就是什么?我不信!我不服!”
逄枭的模样就像个被欺负狠了走投无路的孩子,无力的往地上一坐,眼眶发红,竟快哭出来了一样。
他这样直将李启天都给弄蒙了。
平日里狂霸冷厉的一个人,沙场上杀敌无数,人人称之为“煞胚”的人,如今却像个无助的孩子似的,这样强烈的反差,让李启天一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好像若是再责怪这样的逄枭,就会显得自己这个君王太不给人留情面。
而逄枭这时的软弱,将跪俯在地的厉观文等人也都给惊呆了,不由得感慨英雄难过美人关,忠顺亲王霸王一般的人物,如今也有英雄气短的时候。
秦槐远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委委屈屈的女婿,又看一眼李启天,心下不由得好笑,面上却是丝毫不露一点端倪。
逄枭处事素来就是这样,有时候撒泼耍混,李启天面前都该爆粗口,说抗旨就顽固的抗旨,偏偏在将李启天惹的恨不能杀人的时候,还能适时的表现出最为软弱的一面,让人心里对他充满了同情。李启天为了自己的名声,就无论如何都下不去重手惩处了。
这般张弛有度,才能最大限度的争取自己的利益。
秦槐远适时地叩头,诚恳的道:“圣上息怒,忠顺亲王是这段日子太过担忧,心火旺盛,说话语气冲了一些。还请圣上看在他一片痴情的份上,不要计较他小孩子脾气了。”
李启天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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