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抱着她的是逄枭,又想起刚才自己正在沐浴,不由得窘迫的红着脸,双手遮掩着:“你,你几时回来的。”
“才回来。”逄枭将她快速的裹进宽大的浴巾,又将她放在榻上。
秦宜宁忙抓紧了浴巾,“你,你”
逄枭站在榻边,一面宽衣解带,一面笑着道:“康元帅预备的都是好酒,我吃了一些,可惜你没去宴席,没有吃到。”
秦宜宁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睫毛,目光已经被他腹部结实的肌肉吸引了去,意识到自己正在看什么,忙别开脸,“哦”了一声。
逄枭爱极了她这幅模样,轻巧的一跃跳上床榻,“想尝尝他们的酒吗?”
秦宜宁觉得自己必须找个话题转移一下注意力,逄枭主动提起酒,正合她的心意,便点点道:“也好,要不你再与他们要一些来。”
“不必找他们,我这里就有”
逄枭说话时已经一手捧着她的后脑将她压向了自己,唇齿交缠,果真有淡淡的酒香和茶香让秦宜宁恍了神,也不知那酒太醇厚,还是逄枭的怀抱和缠绵情话太动人,秦宜宁觉得自己已经醉了。恍惚之间想着,这样下去,他们或许很快就会有个孩子了。
康琼的招待非常周到,秦宜宁和逄枭住的也很舒心,秦宜宁在外面受了不少苦难,身子也亏损不少,逄枭次日便请陈氏帮忙,寻个大夫来帮忙调理。
那大夫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为秦宜宁诊治之后,还顺带也给逄枭看了看,给他们二人都开了补身的方子。
方子逄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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