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老太君看向秦宜宁,狐疑的道:“怎么宜姐儿回来了,你就被罢官了?难道是宜姐儿的问题?”
兄弟和侄儿都不怪罪秦槐远,老太君不为了子女的同舟共济而欣慰,却先站出来挑事儿。
逄枭看的不喜,尤其是老太君还将秦宜宁攀扯进来。
只是逄枭还不等说话,孙氏就已经站起身拉着秦宜宁的手道:“这话说的没道理。宜姐儿是女眷,又得圣上封赏,咱们一屋子女眷都没她一个人得的荣耀多,这会子爷们家的事怎么能怪道她头上?老太君做惯了一家之主,也该想想怎么和睦子女才是,这会子去却先说这样的话,叫人看不上。”
s1(); 老太君闻言暴怒,也顾不得现在谁在场了,指着孙氏怒骂:“你还有脸说话!都是你这个蠢妇,我的蒙哥儿从前多么有才华,他可是‘智潘安’啊!走到哪里都得赏识,刚来大周时候多受圣上重视啊,都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这个蠢妇,蒙哥儿能丢了仕途吗!”
毫无道理的骂过,老太君捶胸顿足的大哭起来。还透过泪眼去观察周围人的神情,见秦槐远竟丝毫没有来劝解安慰她的意思,她哭的更委屈了。
“我好容易培养出的儿子,如今仕途都丢了,我不活了!不活了!”
老太君哭闹的秦宜宁脑仁儿疼,眉头也拧成了个疙瘩。
逄枭作为外人,到底不好出言去训斥素来敬重的岳父的母亲,何况这件事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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