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衡十七年春 三年一度的京察浩浩荡荡地拉开了帷幕 因为年前 萧祁的状态就一直不佳 所以此次的京察便由左丞沈鸿彬带领着吏部主查
萧祁放权 大权自然落到了沈鸿彬的手中 等待了这么久的机会 沈鸿彬自然不会放过
他先是大规模的调动了一些人手來吏部帮忙 毕竟京察里最忙的便是吏部 苏普本來不愿意沈鸿彬一下子安插这么多人手过來 人多手杂 反而容易出现纰漏 但是沈鸿彬却道 他所挑选的人皆是六部的人才 必定不会给苏普添乱 沈鸿彬都这般放话了 苏普也不好意思再坚持下去
而这些抽调來吏部的人里正好后户部侍郎江越
有江越和其他的一些人在 沈鸿彬很是不动声色的换掉了一批人 安插上了自己看中的又或是西平王暗地里的人手
苏普老奸巨猾 自然看得出沈鸿彬在里面动了手脚 但沈鸿彬手段高明 一罚一赏 皆有详细的备案 苏普一时也找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但有苏普制衡 沈鸿彬到底还是不敢大动手脚
正当皇城里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京察 城东的一家小酒楼里 一个年轻人正独自一人喝着酒 神情有些惫懒
这年轻男子看上去二十出头 眉目冷毅 一身玄色衣裳 上面有着暗红色的花纹 腰间是带着红色镶边的黑色锦缎 要带上还悬挂着一枚深灰色的令牌 细看 上面用银漆霸气的写着一个“龙”字 熟悉的人都知道 这枚便是用玄铁打造的 京城禁卫军中最精锐的一部分人才有资格佩戴的“护龙符”
时至正午 酒楼外的街道自是热闹非凡 可是这位喝酒的年轻人看上去倒是并不开心 他一人已经喝了两坛酒 而且很明显他并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当男子要伸手去揭开第三坛酒的酒盖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來一个笑声:“韩兄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啊 也不叫上我 ”
而后 一柄黑色的铁剑便“吭”的被放在了酒桌之上 韩西月头也沒有抬 只是径直拉扯掉了第三坛酒的酒盖 问道:“你怎么也來了 今天好像是轮到你巡查吧 ”
來人和韩西月身着一样的玄色衣裳 是和韩西月一样的禁卫军 名叫韦长街 韦长街冷嗤一笑:“有你兄长在 哪里还需要我那么忙 ”听到这句话 韩西月的手明显的一顿 他面无表情道:“这不是你擅离职守的原因 ”
韦长街伸手向小二又要了一个碗 沒理会韩西月冷冰冰的态度 他嬉皮的笑道:“还不是走到半路看你一个人在喝闷酒 特意來陪你 你倒好这样喝我 ”
韩西月一点都不理睬韦长街的埋怨 只是冷冷道:“回去 ”
见韩西月这二愣子一样的一根筋 韦长街倒是彻底收起了自己那份嬉笑 拿过酒壶 给自己倒了一碗 道:“好了 不和你玩笑 实际上是你兄长今日特意派了另外地几名禁卫军交接 才沒有我的任务 ”他喝了一口酒 看了看韩西月 问道:“不过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点玩笑也不能开 难道是因为这次护龙营人员的调动 你沒有得到晋升的缘故 ”
韩西月沒有说话 只是自顾自的喝酒
韦长街见韩西月屁也不放一个的冷淡态度 心知韩西月心情一定非常的差 他不由向街道上望去 因为入了春 天气暖和了起來 路边垂杨偏偏 阳光弥漫照在垂杨枝上 特别的清新 让心心神放松
韦长街看着柳树 突然感慨道:“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啊 你说你兄长韩千叶都已经是禁卫军督查使 一把手了 你怎么还只是个小小跑腿的 就算你身处护龙营吧 你也还是个小杂兵啊 你哥哥怎么也不提拔提拔你 ”
韩西月沒有说话 只是突然猛地喝了一大口酒 酒水都洒到了桌子上 韦长街用眼角扫到桌上那摊洒出的就 只是装作沒看到 依旧自顾自的笑道:“你说你也算是精英了 武功高 人又聪明 这几年也是立了不少功 怎么这职位就是升不上去呢 怎么说当年我们都一直认为你很快就会高升的啊 ”
“韦长街 你给我闭嘴 ”韩西月眼里已经有了怒气 他终于忍不住朝韦长街怒吼了起來
这回轮到韦长街不理睬韩西月勃然的怒气了 他转过头來 看着韩西月那不知是因为酒气还是因为怒气有些微微发红的眼睛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