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漠的公主 你叫什么名字 ”时至今日 萧奕洵才想起 自己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女子 究竟是叫什么名字
身为自己的丈夫却不知晓自己的名字 这本该是一位女子最为耻辱的事情 可是纳兰媛姬却并不在乎 因为她知道 自己生气也是沒有用的 面前的这个男人 自己的丈夫 他连自己的人都可以视而不见 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又算得了什么呢 所以丝毫不恼 纳兰媛姬浅浅笑道 回答:“纳兰媛姬 这个名字 王爷不记得也沒关系 不然若有一天王爷真的死在了媛姬的手下 也望王爷手下的那些兵不知道我的名字才好 ”
锋利却也聪慧的回答让萧奕洵大笑了起來 笑过后他忽然正色看着纳兰媛姬 笑道:“好 纳兰媛姬 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本王就给你一个机会 允许你杀我一次 无论成功与否 本王不会治你的罪 也不会追罪离漠 但是 机会只有一次 若你一次失败了 第二次 除非你成功 不然 本王便要让你纳兰一家国破家亡 ”
纳兰媛姬脸色一白 盯住了萧奕洵 不知道这个神鬼莫测的豫昭王打的究竟是个什么主意 竟然说了这样的一番话 她刚想问 萧奕洵却突然靠近了她的耳边 对她低声说道:“对了 本王再好心给侧王妃提一个醒吧 一个女人想要杀一个男人的话 最好的地方不就是在床帏间 侧王妃 好好考虑一下 你有沒有这个本事吧 ”
纵使纳兰媛姬胆识过人 可她终究还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 猝然听到这样的话 一下子羞得耳朵都烧红了 一时之间 伶牙俐齿如她 竟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样的话 只是攥紧了衣袖 红着脸不发一言 纳兰媛姬本就姿容出众 如此娇涩地低下头 更是楚楚动人 惹人怜爱 旁人见了 定会心潮澎湃 可是萧奕洵却只冷冷看了一眼 而后转身便走 临了 又缓缓道了一句:“看來 侧王妃的胆识也不过如此 不过床帏之事罢了 连这点都做不到 又怎么能杀的了本王 ”
丢下这嘲讽的一句话 萧奕洵打开了被自己关上的屋门 门外 柔安正惴惴不安地在门口抱着拳 焦急地等着 一见屋门打开了 她马上朝前走了一步 刚想说话 却见出來的是一位器宇轩昂的男子 豫昭王 萧奕洵冷冷扫了屋外的三人一眼 最后只对韩西月道:“西月 我去你府上 拜访拜访你大哥 走吧 ”萧奕洵的冷肃让柔安吧刚想说的话就这么生生地憋在了嘴里 只见萧奕洵孤傲离去的背影
柔安心中一紧 这个霸道冷漠的男子就是离漠传闻之中那个冷血残酷的豫昭王王么 如今一见倒真是霸道刚断 冷漠的沒有一丝人情味 柔安顾不上心中感慨 只想着这么突如其來地碰到了豫昭王 自己的主子纳兰媛姬怎么样了 她忙呼一声:“公主 你沒事吧 ”
进了屋里 柔安便见纳兰媛姬神情滞缓 静静地站在屋中 手中还拿着那把她一直随身携带的匕首 柔安心中大急 一想到刚刚豫昭王那冰寒肃杀的眼神 几乎不可遏制地就想到了那个方面 难道 公主 对豫昭王动手了 柔安心急如焚 又不想让后进屋的墨香见着纳兰媛姬手中的匕首 赶忙一把上前 装作握住纳兰媛姬的双手 然后将匕首收进自己的袖中 关切地问道:“公主 你……你沒什么事吧 豫昭……额 王爷 也沒什么事吧 你们沒有起冲突吧 ”
纳兰媛姬回过神來 似乎还沒能从刚刚突如其來的见面中缓过來 她低下了头 轻轻叹息了一声 安抚柔安道:“你放心 我沒事 豫昭王也沒事 我们不过是说了几句话 ”听得纳兰媛姬这样说 柔安才稍稍放下了心 看來两人还沒有撕破脸面 只是这样突兀的遇见了豫昭王 这次出门是再不能进行下去了 纳兰媛姬让墨香将雅阁退了 三人便又回到了府中
萧奕洵那捉摸不透的行为与话语让纳兰媛姬无所适从 今天一次见面 她不知道他有沒有生气自己的擅自出府 也不知道他要自己杀他究竟是戏言还是认真的 原本自己想象的初次见面绝对不是这样 她甚至准备好要谢一谢他将墨香赏赐给自己 毕竟孤身身处他国 行为处处都改谨小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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