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怕自愿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他是一只凶兽。
“或许。”璃仙点头。
想起那些想不起来的事，他觉得头有点疼。
很多事，或许真的是这样，想起来只会让自己痛苦，既然如此，那不如不要去记起。
“你的来历好像也不一般。”璃仙盯着宁欢，瞧了又瞧。
宁欢指了指自己，扯了扯唇角道：“我的来历……我自己都不知道，有人说，我是命定王星，其实呢，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命定王星？”璃仙眸光一闪。
宁欢点头。
璃仙想了想，对宁欢说道：“介意我探下你的脉吗？”
他想，他应该能从宁欢的脉络里得出什么线索来。
宁欢坦然伸过手道：“好啊，反正你也说了，我想离开对你只有好处，想来对你而言，我活着比死了有价值。”
璃仙轻轻的笑，伸手搭上宁欢的脉搏。
宁欢顿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顺着她的脉搏闯了进去，很快便是游走于她的周身。
宁欢感觉周身都好似快要被冰封起来了。
这股冰冷的气息越发的深入，存在感越来越强。
璃仙一路探至宁欢的识海，继续往前，可很快便是被一道封印挡了回来，那封印……
璃仙试着靠近，然后，猛地一怔，缩回了手。
“噗！”
璃仙无法忍受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宁欢猛地睁开眼睛，看向了璃仙。
她的额上都冒出了细汗，璃仙的探脉带给她很大的痛苦，可眼下看见璃仙，她才知道，璃仙的痛苦比他只多不少。
“你怎么样了？”宁欢问道。
璃仙坐在一旁，捂着胸口，另一手抬袖擦去了嘴角的血迹。
他看向宁欢，眼神复杂。
宁欢被他看得一愣。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宁欢皱眉，“你探查到什么东西了？”
“你的识海深处藏着莫大的魔煞之力，被封住了。”璃仙缓缓开口。
类似这样的话，以前沐亦南的师父也说过的，可是她并没有当一回事。
“我知道有封印，但是怎么来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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