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报复吗？”南宫芷颜冷哼一声，不屑一顾的说道。
宁欢更是失笑：“报复你吗？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有什么值得我去报复的？”
“你……”南宫芷颜被宁欢堵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记忆里的南宫欢颜并不是这样的。
她努力的去回想，却怎么也无法将宁欢和记忆里的南宫欢颜划上等号。在她看来，南宫欢颜在她面前可从来不会这么冷漠，只有宁欢才会如此……
她突然有点怀念过去的那个南宫欢颜了。
“事到如今了，你还不想说吗？”宁欢蹙眉道。
事实上，她是真的不知道南宫芷颜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只是因为南宫芷颜的母亲是姨娘吗？
不，她觉得这个理由远远不够。
可她又确切的知道，南宫芷颜不可能是天御皇朝的棋子，那么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说什么？”南宫芷颜冷笑。
宁欢看着她，缓缓说道：“我只问为什么？”
“为什么？”南宫芷颜低笑。
宁欢看着她，甚是平静，道：“是啊，为什么呢？南宫芷颜，我自认待你不薄，这么多年来，我也是真心待你。可你呢？你原来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你这样的……真是让我觉得很可怕。”
她是真的想不出来南宫芷颜的动机，为了南宫家的地位，也不至于一定要杀了她，不是吗？
所以，南宫芷颜一定还有一个非要杀了她不可的理由。
说来也奇怪，以前做梦都想杀了南宫芷颜报仇，一直都想着要报复她和慕容楚的，可事情过了之后，她慢慢的也想开了。
她对南宫芷颜……其实也没那么多的恨了。
她想，人恐怕就是会这样。一点点的温暖，总会让人忘记过去的悲伤与痛苦。她现在因为有百里玄渊，所以很幸福，幸福到过去发生的很多事都可以慢慢的忘掉了，因为她知道，她的身后，他一直在……
她甚至想过，如果南宫芷颜真的肯改过自新，给南宫芷颜一个悔改的机会，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人死了，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南宫芷颜看着宁欢，眸光染上了泪光，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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