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为人关注的无疑坐于主位上的那两个人了。
右侧的主位上坐着一耋耄老者,须发皆白,但却梳理的一丝不苟,红润的面孔上,却没有老人的慈祥,反而满是严肃,给人一种古板、固执的感觉。深邃的眸子里,不怒自威。
而在左侧的主位上,则坐着一年轻人……竟给展白一种熟悉感。
“公子隽?!”展白脑中灵光一闪,不禁惊呼一声。
这个年轻人赫然是之前,展白还在天漠城经营展家的一所酒楼之时,打着礼贤下士的名头意欲招纳自己的楚国弃子,公子隽。[]
“放肆,公子名讳岂是你一介布衣有资格叫的。”不等主人发话,已有人从右侧一排的位置上站了起来,对着展白立身指责道。
展白循声望去,神色不由的一窒。
好一个威武的将军。
只见这突然站起之人,身量足有三丈之高,极为雄壮,全身重甲,尽显沙场铁血,而更加醒目的是他钢盔的两侧各有一角,若是仔细看的话,赫然是从头盔内长出来的。
“牛妖么?”展白眼神一凛,“修为……深不可测。”
以展白现在的修为,施展情殇剑眸,竟然都无法探清此人的修为。
“牛犇,不得对先生无礼。”坐在上首的公子隽,显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脸色疾变,对着那牛妖厉喝一声。
“先、先生……”别看这叫牛犇的家伙粗鲁嚣张,可面对公子隽,却是不敢有丝毫的不敬,悻悻的退了下去,可望向展白的眼神,还是透着满满的疑惑。
作为公子隽的亲卫参军,牛犇虽性子稍显粗笨,但也深知“先生”这个称呼在春秋之洲的意义,这代表着心悦诚服的尊敬。
公子隽是何人,那可是自己的主公,未来,甚至会成为一国之主。可他却偏偏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谓之“先生”。别说牛犇了,在场之中,就连左侧主位上,不动如山的老者,也是微微动容。
“孤御下不严,冲撞了先生,还望先生见谅。”不管出于何种目的,至少今天,公子隽可谓给足了展白面子。
“无妨,无妨。”展白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这位将军性格耿直,倒是让在下佩服的紧呢。”
花花轿子人人台,隐约中已经猜出些什么的展白,自然不会无脑的做出孤傲之状。
“诸位,还请坐吧。”公子隽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一番客套,更显平易近人。
展白等人一一在左右两侧的空位置上坐下。
展白两兄弟自然坐在一起,至于展傲云以及酆都自然是坐在了另外一侧,至于展才申,却是坐回到了前面的一个突兀的空位置上。
“父亲大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待坐定,展良垣再也耐不住性子,开口对身旁的展傲天问道。
“这……”展傲天脸现难色,偷偷的瞥向左侧主位上的老者。
直待那老者微不可查的点头,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展傲天先是深深的看了自己两个儿子一眼,组织了一番语言,这才开口。
“此事,还要从半个月之前说起。”展傲天说出第一句话时,就不自觉的瞥了对面的展傲云一眼。
随着展傲天的叙述,事情的始末便渐渐的浮出水面。
话说,半月之前,展傲云无疑更加的意气风发。
猝然发动政变,一举夺下大哥的家主之位,虽然还留下了些许隐患,但对展傲云来说,不过都是芥藓之症罢了,而通过五年时间的经营,更是在天赐展脉中稳固了自己的权势。
所谓的芥藓,无非就是躲入展府内的大哥,依旧流落在外的两个侄儿了。就在展傲云完全掌控住天赐展脉,准备全力拔出隐患之时,意外发生了。
先是在天赐展脉中,一向不为人重视的展才申,突然找上了他,然后高调的亮出了守陵碑。
这一变故,当时就震的展傲云心神一荡,可随后,这位九叔所带来的消息,更是让他整个人都呆了。
“陵墓开,文武令!”这是当时,展才申开口的第一句话,神色从未见过的肃穆,而直到那时,才讲家族的一些隐秘告知展傲云。
总结起来,就是天赐展脉的生存之道。
其实不止是天赐展脉,在整个鼎洲,很大一部分的顶级势力或者家族,都有着相同的生存之道。
那便是学成文武艺,卖于帝王家。
而这其中的道理,无不指向一个地方,那便是位列鼎洲之一的春秋之洲。
春秋之洲名列鼎洲之一,更被称为中原之地,仅这个称谓,就可看出其特殊之处。
其他且不论,只说天赐展脉一家,已经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便已经将家族的兴旺依托于了春秋之洲。
辅助明君,甚至是各位其主,在这个过程中,不仅是个人的历练,更是能够极大程度的提升家族的名望,从而主宰家族的兴衰。
为了达到这个目标,天赐展脉会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调遣家族内的精英进入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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