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活像只可爱的小宠。而不是鼎鼎大名的凶兽——混沌妖兽。
月千欢闻言皱眉，“还能有混沌妖兽吃不了的？”
月千欢看向墨九卿。
如果说这里有谁还能知道白团子口中的敌人是谁。那么只有墨九卿。
然而月千欢也没能从墨九卿那儿得知答案。
墨九卿摇头说：“据我所知，混沌妖兽连天地，世界都能吞噬。怎么会有吞噬不了的敌人？”
“就有！嗷嗷，他就是嗷是！他就是嗷嗷！”
司空喧的身份顿时变得扑所迷离起来。
他到底是什么？
能成为混沌妖兽的敌人？
白团子绞尽脑汁。各种想它的传承记忆。然而它还太小了，根本无法从密集，多的可怕的传承知识中找出来。
最后白团子只能说：“他不是凶兽，但他是敌人嗷！吃不了他，他跟石头一样。吃掉会闹肚子，会疼！然后会吐出来嗷嗷。”
“？？？”
三人谁也没听懂白团子的解释。更加纳闷不解了。
跟石头一样？这算什么比喻。能让混沌妖兽吃掉还会闹肚子的，那是什么？
“嗷嗷！我知道了。他们已经灭绝了！所以不存在嗷!”
“灭绝了？”
“嗷嗷！”白团子兴奋点头。
不是它不知道。而是那个种族灭绝了，所以它才不知道的。
墨九卿反问：“既然灭绝了。他又怎么会出现？”
白团子瞬间懵逼了。张大圆溜溜的眼睛，石化成了一只白团子石像。
看它可怜巴巴的样子。月千欢不忍再打击白团子。于是开口：“不管是什么。我们会知道的。”
“司空喧先前看来没什么危险。不然他也不会救了我。但他的目的是什么，还需要试探一二。”
“何必这么麻烦。欢欢我去抓了他，严刑逼供。他总会说的。”
月澜星赞同墨九卿的话。点点头，开口：“墨九卿这个主意不错。”
月千欢看着蓄势待发，时刻准备冲出去抓住司空喧的两人。嘴角抽搐，扶额无语。
“抓了他就一定能说吗？还有现在重要的，不是司空喧。而是墨家想做什么吧？”
月千欢冷冷开口：“我有直觉。辕门之后，就藏着他们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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