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系列精选9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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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系列精选9部第10部分阅读(2/2)
某月某日脑子里还记着清晨起来的情景,原以为枕边的人是你,还拍拍他的胸,才意识到自己裸着身子,脸上发起烧来。看看自己的衣服都在床下,想悄悄下地,结果被他发现,反搂住我,一把把我拉回他的怀里。

    我忙不迭的告诉他,现在可不行,药还没吃呢。他却已经等不及了,结果我也只好以身犯险了。原来早上和你也做过,你还不愿吻我,说嘴里有味,你看,这个谢名,可真是性爱至上主义者,他吻得我好激情啊!我还他以柔情,将身子一次次地交给了他。他一边做爱,一边给公司打电话,说我们早上一起出差了,这样,我们又大战了一上午。

    他换了几种姿式,我有些害羞,一时放不开,他说,这几天要好好调教调教我。老公,回家后,我也要传授给你。所以,我要专心地学,用心地学。到时候你可不要介意别人就是用同一种姿式干的你老婆啊!

    有一种姿式,我好喜欢,侧交式,当时我就很投入。他等我到了高潮,还在持续不断地干我,鸡巴在肉洞的一处壁上,小鸟一样一点一点,当里面特别需要时,他又会抬高我的大腿,往里猛一捅,就这样干得我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象是涨潮一样,裹挟着我,把我席卷而去。老公,那一刻,我真的好想让你分享我的狂喜和愉悦——如果你能承受得了的话。

    下午我们累得不行,睡了一觉,直到晚上,出去吃了饭,回来的路上,他问我,还行不行?我笑了,说,行了,少帅你天下无敌,本姑娘挂免战牌了。

    贾月影还没有回来?明天,我要回趟家,取些抹脸油来。你不要在家啊!我会害羞的,真的会害羞的!(跺脚,撒娇,抹眼泪,一副可怜相)求你,晚上七点至七点半,一定不要在家!

    ************第二天晚上,我把家里的灯都熄了,等着小梅回家。

    七点钟,她准时回来了。

    我藏在贮物间,看到她弯腰低身找东西,圆滚滚的小屁股,今天看上去格外地性感。上身穿着一件半开的小衬衫,里面是一件短短的小背心,少妇的发髫高高地盘起,细长的脖颈、皮肤姣白似玉。下身穿一件紧紧的黑色细绵裤,这件裤子我可从来没见过,想到可能是谢名给她买的,我心中欲火大炽。脚下还是那双出门时穿的半高皮凉鞋,只是里面那双娇俏的小脚,已经被人摸过亲过了。

    再没有犹豫,我悄悄地走到她身后,抱住了她。

    小梅好象已经意识到后面有声音,并猜出了是我,没有任何的言语。

    半响,小梅转过脸,因为有些紧张不安,五官显得很僵硬。

    “老公,……想我了吗?”

    “当然想你,不过,你想我吗?”

    黑暗中,看不出小梅的脸是不是红了起来,听她的声音,知道她有些难堪。

    “想啊!其实,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除了做爱到高潮的时候,是不是?”

    小梅从我的声音听出我并不是很生气,才放下了心:“讨厌!不要胡说!”

    并拿起手包打了我一下。

    “你的日记写得不是很生动,也没有记全面。”

    小梅低下了头,“你还要我怎么全面?我都……无耻到极点了。”

    我突然闻到她的身上,除了她惯用的夜间飞行,还有股象清茶般的淡淡的香味。这应该是男士的香水。这个小骚货,身上都染上了别的男人的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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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时欲火更盛,抱紧她问,“今晚,不要出去了,好不好?”

    小梅低着头,盘着手指头,拧着身子,嗯了一声,并摇了摇头。

    “当初说好了的嘛……”

    “孩子这两天要见你,他想你了。”

    “让我再当一回少女吧,不要说我已经是孩子他妈了,好不好?”

    我再没说话,抱着她轻盈的娇躯就往里间走,小梅蹬着小腿挣扎着,“他还在楼下等我呢,求你了。别这样。”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解开她的上衣,突然间,我停了下来:在小梅的右胸上,有一点淡淡的红印,象是被人深深地亲吻后留下的印迹。

    再检视她的后肩,也有这样一点淡淡的红印。

    “他吻的?这么深?不疼吗?”我有些不敢相信。一面说着,一面将手伸进她的胸前,去摸小梅的乳头。

    “傻瓜,当然不疼了,”小梅推开了我的手,捂着嘴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教你第一招,刚学来的,对女人,该用劲的时候,不要有半点的怜惜。”

    “是不是他插你的时候,也挺用劲啊?”

    “讨厌,嗯,不要问了嘛。”

    “说实话,要不然,不放你走。”

    “他当然很用劲,……而且,我也用劲地顶着他,抱着他的腰,让他插得很深……”

    “你还和他学了些什么?侧交,他用侧交干你干得很爽吗?比我怎么样?”

    小梅看着我的眼睛,长吸一口气,深深地点了点头,“比你干得好一些。”

    “次数呢?这几天,你和他做了几次?”

    “有几十次吧。”

    “现在给我一次,行,还是不行?”我心里愈加难受,一方面希望她同意,同时又希望这段时间她索性一次也不给我才好。

    “不好,晚上我还要再给他一次呢。”

    到了,小梅还是趁我脱上衣的时候,灵巧地从我怀里钻了出去,拎着东西跑到卧室门口,回头笑着说了句,“再过五天,我就会回来的。是你的老婆,你急什么!”

    我也只好向她招招手,低声嘱咐她:“别浪过了头。”

    “还有别的嘱咐吗?”小梅挺着胸脯,微笑着问我。

    “不要随便被人一动,就扯着脖子浪叫,好象我过去从来就没有满足过你一样,嗯?要表现的再坚强些,能坚持多久就坚持多久。”

    小梅脸上燃起了酡红艳色,含羞道:“呸死你,我才没有那样叫过呢。……再说坚持又能怎样?最后不还是要丢给人家。”

    临别前我再次打量我的爱妻,突然觉得站得笔挺的小梅,修长的两腿夹得很紧,不知晚上被谢名分开时,是不是会在痉挛中弯曲复又伸直呢?

    ************小梅的日记:

    某月某日今天晚上,从家里取了一些东西。回到这个家(谢老公的家),我开始收拾东西。然后做好菜,伺候谢名吃了饭。

    我有点喜欢这里了,老公,这个家确实挺温馨的。两个卧室,一个很大的客厅,盥洗室也有两间。主卧里有一间。夜里做完爱,不用出去,可以在这儿直接地洗身子。

    老公,他的精掖又浓又粘的,从我的小洞里流出来,沾到我的外荫唇和荫毛上,需要洗半天。要不你来帮帮我?嘻嘻!

    夜里十点钟的时候不知你在干什么?是在看电视吗?你可知道,这个时候,我已经一丝不挂地平躺在谢名的胯下,呻吟连连,甘心情愿地把雪白的身子再次奉献给他了。

    想来想去,觉得确实有愧于你的嘱托。他今晚用四根细绳,分别捆住了我的四肢。然后,用一根羽毛,轻轻地在我的肉体上滑过,有些地方,他反复地滑来滑去。你今晚上想摸而没有摸着的乳头,就被那根羽毛搞得又硬又紫又涨,我却不能扭动身子、伸出双手去抚摸缓解片刻。

    直到我快疯狂的时候,谢名才开始享用这一具被撩拨得欲火焚身的肉体,慢慢地从我的嘴,我的舌头开始品起,一直品到我的乳头,他开始只是舔,我告诉他,可以轻轻地咬,他便真这么做了。我可真是作茧自缚,最后难受的还是我,你的小梅雪啊,都快融化成水了,想坚强也坚强不了了。

    最可恨的是他这个坏家伙,用那根大肉棒反复地在我的荫唇、荫核和小穴的外部反复蹭着磨着,里面的肉肉那么痒,他就是不去侵犯,我被搞得心痒难耐,从命令到商量到流着泪央求,唯一的目的就是一个:让他插我,怎么插都随他。

    直到我咬着牙,小屁股一挺一哆嗦,实实在在地交了一次后,他才就着我四处泛流的浪水,满满地挺进我的花心中去,美得我直叫亲老公。

    这句称呼他最得意了,有时他还故意地问我,你老公不是姓许吗?我就说,两个都是我老公。他一定要让我承认谁是我最爱的老公。我身为胯下臣,不得不低头,只好委屈你了。谁叫你怪我写得不全,写全了,你可别生气啊!回家后,你再好好地收拾我。

    实在写不动了,手腕还有些疼,他要下床来搂我回去了,看样子还要再给他一次。我的两只小乳头,突然间痒痒起来了,别着急,一会儿,会有人来疼你们的。

    对了,明天就是我的生日,夜里十一点钟一刻,我出生的时间,我会光溜溜的躺在他怀里,不吃药、不戴套,让他油亮的大鸡巴肆意纵情插进你宝贵的小肉洞里,先祝我生日快乐吧!我知道,你一定会难过的,可怜的宝贝,不知贾月影回来没有,要不然让她安慰你吧。

    (六)姐姐和妹妹

    十一点左右,看完日记以后,我一度特别地冲动,就象我前文和大家打的比喻,好象吃了一口油炸冰淇淋,咽下肚子后,才体会到那种又是火热又是冰冷的感觉。

    虽然我预料到这次小梅红杏出墙,必定能享受到种种婚姻生活内不可能给予的快乐和刺激,但是,这种快乐却完全是属于她与别人之间的,在这种淫妻行为中,我连旁观的机会也没有,只能通过意淫与联想才可捕捉到一个轮廓,这又是我始料不及的了。

    我从衣柜里翻出几件小梅的内衣和内裤,有一条半透明的又薄又轻的银色小丝织内裤,让我一时热血翻腾。我把它放到脸上,反复地闻着。一股清新的洗衣粉香味,突然间令我格外地神往。

    带着小梅的体温和体味的内裤,浸透了淫水的内裤,脱到床角成为皱巴巴的内裤,擦试完谢名和小梅爱掖的内裤,和这一条内裤,本质上都是抽象的内裤,可以定义为一件普通的遮盖小梅肉体最神秘部位的衣物而已。

    面对着这一条带着芳香的无比洁净的内裤,我徒劳地想像着网络那头的它的主人,就在此时此刻,把它所积心处滤、重点保护的圣洁肉体,一次又一次地交给了污浊与淫秽,荫毛上、下荫部位,小屁股上,甚至可能包括屁眼,正在遭受着痛快淋漓、酣畅无比的蹂躏,肉贴着肉,肉挤着肉,到处是斑斑点点的热乎乎的黄色精掖和白色的浪水,它与我,只能面面相觑、徒唤耐何了。  说不出是什么样的一种想法,支配着我,我从冰箱拿出一袋子冰块,放在旁边,然后用那条内裤包着我的鸡巴,对着屏幕上小梅的日记,揉动着打起手枪。

    看了五分钟左右,我觉得gui头上传来一种特别酥麻的感觉,便赶紧拿出一块冰块,在荫泾上飞快地擦了一把。突然受到寒冷的刺激,它一下子老实了许多,然后我接着再打。

    打着手枪的同时,我一面想像着那头的情况,一面自言自语着:“小梅,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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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梅,这下它是不是把你捅得够呛?”

    “小梅,你换着姿试吧,用老汉推车的姿式,行不行?”

    “对,这样最好,把你的小洞洞和屄毛都暴露出来。叫啊,求他插进去,狠狠地插进去。怎么样,爽了吧,小母狗?泄了吗?”

    “是不是累得没力气了?就让他抱着你干吧,坐在他怀里,让他一面摸着你的乳头,一面亲着你,下面呢?还没插进去吗?别着急,对准了,对,这样就行了,插进去了吧?”

    “他是不是也到了?这会儿,他可能要射了,你,你和他搂得再紧点,对,荫部贴着他的肚子,别动,他是不是正顶在你的花心哪里?那根大鸡巴开始抖了起来,行,你也交了吧,对,亲着他,好,第一发炮弹打进去了吗?你是不是一泄如注了?射吧,射吧,为他多射一些!”

    我沉浸在想像的同时,又清醒地意识到,我的想像和那边发生的事实可能不会有太大的出入,小梅温热光滑的玉体,可以确定无疑地正在演出着一场越来越情浓和越来越不堪的肉戏。我越来越激动,如果没有冰块镇着,可能早已射了出来。

    整整过了一个小时,我估计着网络那头也已经掩旗息鼓了,才射了出来。

    当我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后,我突然想到,如果真的让我象贺国才那样,在一旁观淫,未必能获得这样的快乐。

    又过了两天,在一个深夜,小梅刚从美国回来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我的小姨子,梅宁,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火急火燎地告诉我,我儿子小兵病了,高烧四十度,她和我的岳父母已经抱着孩子去儿研所看病了,让我和小梅速来。在去医院的路上,我试着给小梅打电话,她的手机关机了。

    到了医院以后,我的岳母已经守着孩子已经打了上点滴,孩子的姥爷正在交费。我感激地向梅宁道谢:“真得感谢你,刚从美国回来,就赶上这事,要是没有你,真会把老爷子老太太给累坏的。我这两天正想去看你。六年多了,还真的挺想念你的。”我用欢快的语气粉饰出一股正常的亲戚之谊。

    梅宁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还真的挺想念我?!给我打过电话了吗?回过信吗?你是谁?!我可记不得了。”然后她转过头去。

    我有些尴尬,静默片刻,老太太过来了,飞快地看了我和梅宁一眼,然后笑着对我道:“宁儿这六年变没变样?”

    “宁儿更漂亮了。”我由衷地夸道,说句实在话,连我自己都不明白,当初为什么选择了个性较强的梅雪,而放弃了较为随和的但更漂亮的梅宁。

    老太太又问,“梅雪怎么没来?这都一星期了,她怎么也不来看看孩子?她是不是又出差了?”

    我连忙解释:“她去新加坡了,还要在国外待上两个星期才能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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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儿说小兵长得特别象你,她可喜欢他了,这两天,她天天逗孩子玩。”

    梅宁玉脸微红,忙打断她的话:“行了行了。许放,你现在怎么这么瘦?你现在工作还好吗?”

    “叫姐夫啊,宁儿。”

    梅宁尖利地看了她妈一眼:“我认识许放的时候,他还不是我姐夫,他甚至不是梅雪的朋友,我已经叫惯了,我就叫他许放。”

    “这孩子。”老太太说了几个字,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工作还算可以。打工呗,挣多挣少都是那点数。你呢?听说这次回来,就不打算再回去了?”

    “在美国混不下去了,想回来,凭个博士的头衔混个好点的工作,再找个老实点的、不那么三心二意的对象,这辈子就这样打发了。”

    老太太听她这么说,不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叹了口气,回脸看孩子了。

    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性格随和的人,未必事事都能放得开。

    “梅宁,你在美国,没遇到谈得来的人吗?”

    “谈得来?谈得来有用处吗?谈完音乐谈电影,谈完人生谈感情,谈得舌灿莲花,芳心可可,最后也未必会守住你。”梅宁终于直视着我,口气极淡,眼里却流露出无限的幽怨。

    老太太实在是忍不住了,回过头来压着火低声训斥梅宁:“当初,你爸爸就那么几句话,说你姐一向不能吃亏,又从小没了妈,你就再让让她吧,偏你就那么老实,说让就让了,我可不是没有提醒过你。你啊,谁都别怨,还是怨你自己吧。再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姐夫的孩子都三岁了,你又提那些陈年烂谷子的事情,有什么意思?”

    “妈,我,我,我当初太小了,什么都不懂,可梅雪也太霸道了!”梅宁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行了行了,你爸爸快回来了,你们就别再这样了。”

    过了十多分钟,小兵又醒了过来,哭着喊着要妈妈。我们使劲解数逗孩子,还是不管用,孩子就是要和妈妈说个话。

    (。。)

    “手机,我要手机,我要和妈妈说话。”小兵哭着伸手问我要手机。

    老太太问我:“孩子他妈住在什么饭店你也不知道?要不你查查,能让他和妈妈说上几句话,他许就老实了。”

    我没有办法,只好到走廊外面,给谢名家里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一会,谢名先接了:“是谁?”

    “我是许放。”

    “……”

    “小梅在吗?”

    “小梅?她,她不在我这里。你为什么要问我!我是说,我哪儿知道啊!”

    谢名越描越黑,语气越来越慌乱。

    “孩子病了,你让她接个电话,孩子想和她说两句。我知道她在你那里。”

    最后一句话我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电话那头哑了。

    两分钟后,梅雪就和孩子通上话了。

    谁知一通上话,孩子非要见妈妈。梅雪可能是思子情切,再加上一夜浪情,听刚才的声音仿佛还在梦里,居然忘了我的提醒,答应他马上过来。

    小兵得意地把电话递给我:“爸爸撒谎,还说妈妈在新加坡呢,妈妈说了,十分钟就到。”

    梅宁正俯在小兵的身边,随手就把电话接了过来,只按了一个键,便惊奇地扬扬眉毛,扫了我一眼。

    老太太还问我:“她妈不是在新加坡吗?不是还有两个星期才回来?”

    我有些慌了:“她要过来?是,是这么回事,”然后我又觉察到梅宁死盯着我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只好厚着脸皮撒谎圆场,“是这样的,她啊,其实,今天刚回来,但是现在正在忙一个大项目,还得有两个星期回不了家,天天加班到深夜,就睡在公司里了。我想,这么晚了,她也很累,就没叫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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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多分钟后,梅雪匆匆地赶到医院,在输掖室,她看到梅宁后,一愣,笑逐颜开道:“这不是梅宁吗?我的亲亲好妹子回来了!”然后还一个劲怨她妈:“梅宁回来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这些年我真想死宁儿了。妹妹,你好吗?”

    我忙在一边使眼色,她只溜我一眼,微微点点头。

    “还行吧。姐,看你的气色,你也挺好的。”

    没容她们再寒喧几句,孩子已经伸着手要她妈了。

    梅雪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和梅宁絮叨着:“这两年可没少给你写信,你呢,通共就回了那么四五封的,只言片语的,照片也没寄一张来。……连许放是不是都忘了宁儿长得什么样了?”然后她还含笑看我一眼。 我恨恨地回视了梅雪一眼,梅宁接口道:“姐,你的小日子过得不错,你妹子挺为你高兴的,”然后她轻轻地拍拍梅雪的肩膀,“听姐夫说,这些日子你刚去了趟美国,也不和你妹子打个招呼?我们一起坐飞机回来不更好?”

    “新加坡,是新加坡,”我连忙更正。

    梅雪没有答话,若有所思地看了梅宁两眼,然后扭头看孩子去了。

    梅宁突然间挨近我,片刻之后,她又俯身搂着梅雪的肩,姐妹俩仿佛同时关注起孩子来。

    打完点滴后,梅雪要带孩子回家,老太太说:“算了吧,你还这么忙,哪有时间照顾他?再说他跟惯了我们。你们回家吧。”

    梅宁笑着问梅雪:“姐,你是回家,还是回公司啊?要不你忙你的,我陪陪姐夫?”

    梅雪搂着我的胳膊,点着梅宁的额头道:“死丫头,我当然是回家了。你是不是想到家里去,好好和你姐夫聊一聊这些年的别情?你倒是不怕你姐夫对你下手,可我还怕呢!”

    “这样吧,明天,我们聚一聚,我们请你吃饭,什么地儿你挑。”我干咳了一声,说道。

    “我哪知道北京有什么好馆子,许放,还是你选一个吧。”梅宁一面这么说着,眼睛却毫不客气地回视着梅雪。

    我想了一下,道:“渔公渔婆,还不错,亚运村那一家,你打的时这么和司机说就行了。明天晚上,7点,好不好?”

    梅雪拉着我的手,笑着央求道:“老公,你不会是不带我去吧?我不会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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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宁笑道:“姐,晚上你不是要到公司去加班吗?你们公司多好!连空气清新剂都用名牌的男士古龙。你放心,明天晚上我是不会把许放给吃了的!”

    梅雪重重地拍了梅宁胸口一掌,奇道:“妹妹你真的变了!十七岁出国前,有个男生在边上,说话都口吃的,现在怎么这么没羞没臊的,是不是在美国没找到合适的,憋坏了?在北京,这事包在我身上,除了窝边草不能吃,你看上谁就是谁!”

    半响后,梅宁才说话,突然间带了点鼻音:“梅雪,你刚才那一下,下手真重,打到你妹妹的心了。”

    梅雪看了看我,我低下头,恨不得拔腿就跑。梅雪突然叹道:“行了,一切都过去了,相逢一笑抿恩仇吧。”

    梅宁微微一摇头,凄凄一笑,眉角却又轻轻一扬。那种令人难以忘怀的神采和英气,使我时隔六年之后,心海再次涌上一层温情的波浪。可是,23岁,梅宁,你对我来说太年轻太纯洁了啊!

    正好有出租车驶来,我连忙招呼停下。

    刚要分手,我突然想起手机还在梅宁那里,边问她要手机。

    梅宁却没有马上给,翻盖后又仔细地盯了一下屏幕,才还给我。

    梅雪手急眼快地抢了过来,翻盖也看了一下,芳容变色,傻傻地盯着梅宁。

    梅宁不再理梅雪,只是殷殷地看着我,低声道:“明天晚上,我想和你再聊聊,不去什么渔公渔婆了,还是老地方。”

    我的天,老地方?!我的头嗡地一下子就大了。

    老地方,是我原以为一段绝对要尘封一辈子的旧梦。老地方,青年湖公园,第一次感受月光的美好,第一次感受嘴唇的柔嫩,第一次感受乳头的坚挺。可是无论怎么美好,那也已是过去的一页了,怎么梅宁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一段呢?!

    六年的时间,应该能够忘记了,你还记得那么清楚干什么呢?你想来真的吗?这根本可能!

    “许放你先回家吧。我和梅宁再说会话。”梅雪拦住了梅宁,对我冷冷地说道。

    我这时反而不敢离开了,可又不知说什么好。车走了。

    (。。)

    两分钟,也许是五分钟,沉默中,我轻轻地搂住了梅雪。梅雪不无同情地看着她妹妹,梅宁却只是死死地看着我。

    “梅宁,我和你姐已经结婚六年了,无论当初是什么原因,一切都不可能再挽回了。如果你再这样,我和梅雪都不会再把你当成妹妹了。”我硬着心肠,慢慢地对梅宁说道。

    “一切当然不能挽回,但一切都可能改变。姐姐,我最后一次再叫你一声姐姐,你根本骗不了我,我是女人,女人的直觉超过了最精密的仪器,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情人?如果是的,请你把许放还给我。我依然深爱着他。”

    梅雪看着我,我真不知如何应对。梅雪无奈,只好点点头:“妹妹,你猜得没错。我是有一个情人,而且,我今晚,还刚刚和他做完爱,从他家里出来。但是,这一切,都是你姐夫同意的。或者说,是他鼓动的。”

    “这不可能。”梅宁睁大了眼,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了答案,但她还是不敢相信。

    “你姐夫希望我和别人做爱,他也从中获得了很大的乐趣。而且,我和许放的感情,说来你可能不信,我们的感情反而更深了,他更在意我了。这是一种成人的色情游戏。你知道吗?”

    梅宁似乎明白了一些,手捂额头,痛苦地向梅雪摆了摆手:“好了,不要再说了。我明白了。我原以为只有美国有,真没想到在中国也有这样的事……”

    梅雪脱开了我的搂抱,走到梅宁身边,轻轻半拥着她:“妹妹,当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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