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这地方却十分宽大,房屋虽然年久失修,却好歹能遮风避雨,在这里养又鸟,不用出租金,这人倒是个头脑灵活又会捡便宜的。
他看了一会儿,正要走的时候,那养又鸟的人出来了,是个戴着围兜的半百老人,大约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手里抱着一只蔫当当的病又鸟。
他把病又鸟放到阳光下,给它喂了一片西药,然后又喂了一点水,就把又鸟放下了地,用手拍着又鸟在地上走。
那又鸟走了几圈就倒下了,他就把又鸟拎了起来,对着又鸟嘀嘀咕咕的,好像在对着又鸟说话。
那又鸟一直蔫巴巴的,不时抽搐两下。
然后,这个人突然闭上了嘴巴,直接拧断了又鸟的脖子!
是直接把又鸟头和脖子的部分从身体上扯了下来!
又鸟血洒了他一手一身,他把鸡往地上一扔,又回屋拿了个铁锹,在道观的草丛中刨了个坑儿,把鸡埋了进去,还削了块木头给又鸟立了碑。
沈叔当时觉得这个人精神可能不正常。
那人埋完了又鸟之后,就把围兜脱了下来,沈叔当时十分惊讶,因为这人的围兜里面,竟然穿的是一套剪裁合体,看上去极为高档的西装。
而且他还扎着领带。
因为观察这个人,沈叔几人都忘记了要赶在下午三点之前下山,因为过了三点再下山,路上就黑了,现在是风雪季节,摸黑走路,极容易摔。
所以当发现时间已经晚了的时候,沈叔就和其他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就在山上将就过一夜,第二天早上再下山。
那道观很大,他们就绕了一圈儿,到了道观后头,找了一间偏僻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