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足十几个钟头才能下得完货。
宁墨站在码头的一栋小二楼里,怜悯地看着下面这些咬牙拿起扁担筐和铁揪的工人们,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
孔忆青看他一脸不忍,脸上突地浮出一抹复杂难明的淡笑。
有什么不忍的?
想要活下去,本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我们的船会在明天中午十二点半进港,希望这些工人能在明天十二点半之前卸完这船货。不然,我们出发的时间又得延误了。”
听着孔忆青轻描淡写的话,宁墨心中第一次升起了后悔,或许他选择跟着孔忆青去国外,不是一个好想法。
哪怕寻一个偏僻无人知的地方了此残生,可能也比这样去往异国他乡,和这样没有恻隐之心的姑婆天天相对的好。
同时,他又觉得有些奇怪。
那个每年会给他写很多封信,寄很多礼物,给很多零花钱的的姑婆,为什么见了面却是这样的不一样?
这样的姑婆,怎么会写得出那些温情脉脉的信?
那些信让人一眼看到就能生出一种温暖,如沐春风和感觉。
信里的那个姑婆,和眼前相处了几天的姑婆,甚至是在京城家ren ian前时的姑婆,都是不同的。
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种样貌?
到底哪一种又才是真正的她呢?
这栋小二楼也是属于孔忆青的产业,这些年,她虽然在外头,但家里的这些产业却也没丢,一直保留着。
孔忆青睡着之后,宁墨悄悄地掩 en下了楼,信步走到了码头上,站在那些忙碌的工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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