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那个位置的人有好几个,实力最强的就是董老,只要董老办事不力,而他却会谈成功,顺利要回被困潜艇,修复邻国关系,两下一对比,高下立现,自然而然就脱颖而出了。
但是操作这些事,就像是在钢丝上跳舞一样,一步踏错,就会满盘皆输,必须要慎重再慎重。
“库二野拉钠块过来的潜艇是一直保持水下几百米的深潜到达江心岛的吧?途中没有任何人发现它的踪迹吧?”贺爱民把容易出错的地方都一一梳理了一下,然后一一问孔忆青。
孔忆青垂眸,没再笑盈盈地看着贺爱民,“是深潜过来的,放心,肯定查不到的。”
说这话的时候,孔忆青的右手在拇指轻轻地动了两下。
如果这个时候贺爱民有看到,便能知道,孔忆青说谎了。
可惜的是,贺爱民没有看到。
“那潜艇上的人是怎么死的,死因会不会让人联想到什么?”贺爱民继续问。
孔忆青自信满满地扭起头,重新看着贺爱民的眼睛,温情脉脉地道:“除了那些人,没有其他人进过潜艇,他们是窒息死的,没有加害者,能查出什么来?放心,你只管陪我在这海上看几天风景,然后再秘密回京,等待第一次会谈失败之后打申请毛遂自荐就行了。
我想站在你的身边,想了二十多年了。
可惜的是,胜利却看不到这一天了。”
说到后来,孔忆青又伤感了起来。
关于这一点,贺爱民心中是有愧的。
所以孔忆青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贺爱民心中原本对孔忆青只有三分的情感就被这份愧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