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在她身上晃来晃去,打手电筒的全是男人,集中在她发育完全的胸/前的手电光最密集。
隐隐可见深深的沟壑。
像雪一样白。
静夜之中,有人吞口水的声音都听到了。
罗飘雪一脸的惊惶和迷茫,任谁睡得正熟的时候突然被人掐醒,刚一睁眼就被人当贼堵了,还被一群男人拿手电照了胸,谁都要抓瞎。
罗飘雪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叫秀女,“秀女秀女,快来啊,我没偷水,他们欺负人啊,我的衣服去哪儿了啊?”
王丽的声音在夜色中透出一抹得意,“什么你没偷水,你没偷水,你旁边摆了个水桶装满了水是鬼替你提过来的啊?再说了,你看你衣服都脱一半了,不是打算偷水趁人不注意洗个澡是才怪!
这可是人赃并获,还有啥狡辩头?”
苏秀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件衬衣,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罗飘雪身边,把她露出来的春光全遮了起来,然后回头,冷冷地看着那些拿了手电的男人。
她虽然什么都没说,可面对那双太过于了然和具有压迫力的眼睛,男人们突然有种讪讪然的感觉,就三三两两的关掉了手电筒。
孙秀山也被惊动了,五十多岁的人了,好不容易睡沉了,又被吵起来了,脾性就不太好了,又听人赃俱获,当即就要把罗飘雪带去关起来。
s1(); 王丽就追问:“那她关起来了,面粉厂那个看水电表的活儿谁去顶替?”
孙秀山觉得这叫王丽的女子太精明过头了,管得也太宽了些。活儿分配是他的活,轮不上别人来操心如何安排。
孙秀山面色不太和善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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