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自己心里十分清楚,她实在是没什么有用的消息可以透露,可是她却必须装作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说起的复杂模样,希望这样能拖一时算一时,蒙混过关。
她一边慢慢地说着话,说马场里的所见所闻,一边观察贺铭章的表情。
“马场里男人多,光棍也多,那里民风开放,男女看对眼就直接攀谈处朋友。”
贺铭章眉头微微发颤,示意王丽继续,“这里的风俗我比你更清楚,你说点别的。”
“俗话说烈女怕缠郎,再清高的女人也会喜欢有人追捧着她,把她当公主一样宠一样惯,那些驯马的汉子最擅长的就驯服,再烈再横的马,也会在他们的百般手段下被征服。”
贺铭章眼皮子猛跳,苏秀秀就是这样被人驯服的么?
驯服到什么程度了?
“哦,你先前不是还说马场的活又累又脏,他们怎么那么有空闲去缠女人?你这不是自相矛盾么?”贺铭章愤怒归愤怒,理智却没完全丢失。
这要得益于他已经过了二十来岁冲动莽撞的年纪,也要得益于他见多识广,知道很多东西是急不来的,必须从长计议。
王丽这话却没说谎,所以也不用急着辩白,而是很镇静地道:“马场的活也分三六九等,喂马的洗马照料马的活最苦最重,驯马的算得上是技术工,只要马场里没有新马,老马又已经驯化,他们就比较闲,平日里基本就是较技,除下的时间大多都空着。
他们的时间是比我们空闲得多的,所以他们想要追求一个女人,是很容易的。”
s1(); “哦,那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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