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很突然。”
“是吧,又突然又惊喜,我听扎木说的时候还以为他骗我玩儿呢,结果又连续听了几个人说我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刘金莲那阵酸水冒过去之后,又能正常说话了。
苏秀秀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刘金莲口中的扎木,就是总看金吉不顺眼的死对头之一。
刘金莲好像和扎木关系走得挺近,以后好多话都不好和刘金莲聊了。
免得给金吉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里的人都太直接了,爱和恨都太鲜明,强烈到让人害怕。
只是,金吉那家伙要是知道要连续放七天电影,一定会乐得笑歪嘴的吧?
苏秀秀真没猜错。
金吉上午把马赶到草区,自己叨了根草躺地上望着天空发呆,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放电影那天,他把苏秀秀抢回帐蓬肆意折腾的画面,想着想着,鼻血就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仁次兴高采烈地骑了匹小马从远处跑来。
还在十几米远的地方就兴奋进大叫金吉,金吉。
金吉脑中的美好画面被打断,气不打一处来,站起来就狠狠地瞪着仁次,“叫,叫叫,叫什么叫?又被谁打了,让我去帮手?”
仁次的脸颊都是红通通的,额头上也全是热汗,两眼亮闪闪的,像是洗过的葡萄粒儿。
金吉捊着袖子的手放了开来,又坐回了草地上,“看你这样子,跟偷着了鸡的黄鼠狼似的,不像是被人打了啊。”
“不是被打了,我这是高兴,高兴的。”仁次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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