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备至,只因喧哗说话便要拉出来鞭打一通,如此未免忒过狠厉霸道了些。
可是如今眼见这些本是乡野人家出身,入伍投军时间不甚久的新军军健行事极具效率,而且军旅上下的精神面貌也与自己想象的大为不同,是以许贯忠也不禁点了点头,并向萧唐叹道:“哥哥为何要施重法管制这支新军的苦心,如今我终于也终于明白了些。”
萧唐微微一笑,心说许贯忠虽然足智多谋,能够深思远虑,可他毕竟没有亲自带过兵。而且中华古代战争史中名将无数,各具作战与统军的风格,就好像隋朝猛将史万岁相传对自己的士卒爱惜备至,他带兵正在虽然着重注意将士的作战素质,却也不怎么重视行伍形式。通常行军临阵时也不刻意管治军规,士卒都各随其安,总之怎样能打赢就怎么打,一样能够屡建奇功。
可是每个名将之所以能够青史留名,也需要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又要符合当时的战争环境。如果让史万岁到了明朝嘉靖时,似戚继光那边去剿灭倭寇,依他身先士卒、雷厉风行的作战手段只怕也很难在短期内拉练起一支代替以往孬弱卫所官军的部队来。
按照部队兵源的出身背景不同,萧唐麾下心腹兄弟管理绿林势力中的兵马与这支新军的路子也有差异,似林冲、杨志、徐宁等教习山寨人马的兄弟也知绿林盗出身的人物虽然有善恶好歹之分,却也多是桀骜难驯之辈,虽然他们治军也严,可是还没到萧唐这样将军事化管理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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