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的态度而言,他与宿太尉的观点倒甚是契合。是以两人从促膝长谈到秉烛夜谈,彼此聊得倒也十分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感,甚至连贺太守遇刺的这桩凶案,都暂且被宿元景抛却在了脑后。
一直到了戌时一刻,萧唐这才向宿元景告辞道奉旨至河东诸般公事已了,眼下又在华州耽误了些时日,他也须早些启程折返回汴京觐见官家,只盼在汴京时能有机缘与宿太尉再叙旧详谈。
宿元景在差人请萧唐出了府衙后,他心想现在虽然萧唐有刺杀贺太守的嫌疑,可是也无确凿的证据,何况此子在朝中风评甚好,又屡次请命至地方州府攘夷安民为了一个国家蛀虫、腐烂卑劣的官众败类而教萧唐这么一个对于国家有大用之人耽上刺杀州府官的嫌疑而再生是非,这值得么?
思付良久之后,宿元景打定主意,他整合华州百姓告发贺太守行为不检的讼状,整合贺太守以往所有枉法滥行的罪责而在须向赵佶呈报的奏折中着重加以详述,而关于萧唐出现在华州,并与贺太守曾发生过冲突之事,宿元景只是寥寥只言片语,几乎一笔带过
“哥哥,既然贺太守那个狗贼已经伏诛,看来那宿太尉也不至因为此事而为难于恁,小弟也能放下心来。待与哥哥一并返至卫州地界后,我就带挈着王画师与他闺女往二龙山去了。”
s1(); 还是在华山山麓,萧唐听史进说罢,他点了点头,旋即又向王义瞧了过去,说道:“王画师,如今虽说救出了令爱,贺太守那厮也已遭了报应。可是如今你在府衙没有销案,仍然是在逃配军的身份。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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