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山诸部大举入寇,必为先锋,此时在横山之中又有多少夏国的兵马潜行设伏?
此时吴玠也冒雨策马,赶赴到了萧唐面前,并急忙叉手为礼,说道:“萧节帅劳苦!都监辎重押送进城内之事,自有未将与押军都管来打理便是,还请萧节帅先入城歇息。”
“我也是在军旅中征战得久的军人,身子还没那么金贵。蔡相公可是已经进了城中安排妥当了?”
在听吴玠应过之后,萧唐转过头来,又向他问道:“吴指挥使,我虽不是边庭西军行伍出身,可是也久闻横山蕃部散居岩谷、控扼险处,诸部族人上下山坡、出入溪涧,更是劲悍善战,而你是泾原路出身的官将,与夏军厮杀经验更为丰富。以你所见,敌军又是否会依仗地利偷袭我军腹地?”
吴玠面色一凝,又抬起头来,正瞧见萧唐目光灼灼的望向自己,他也知道眼前这个在大宋军界名声鹊起的萧节帅可不似避刀畏剑的蔡鞗那般好糊弄,便也坦诚说道:“未将怎敢对萧节帅有所隐瞒?依末将来看,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夏贼用兵本来就善用迂回包抄我军后路的伎俩。但是如今我大宋兵发三路进逼夏境,敌军若是翻山越岭偷袭绥德州诸寨,那厮们却要耽着更大的凶险。一来我军以章庄简公削地蚕食之法步步为营,夏军毕竟兵力不占优势,多线作战难免会捉襟见肘,二来此处北邻河东路、南接延安府,便是被夏贼打破几座军寨又能济得甚么事?”
萧唐听罢却摇了摇头,又悠悠说道:“可是凡战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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