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疏于训练、军纪松懈的禁军,这些见惯了血的军中儿郎也很清楚现在城在人在、城破人亡的情形,是以也都战意狂热,只见刀光霍霍、血光迸溅,双方怒吼声与惨叫声交织成一片,在紧促的金铁交鸣声中,断肢鲜血横飞,在这空间有限的城墙之上,宋夏两军的兵卒别无其他念头,只要杀!杀!杀!
“直娘贼!拼了!!!”
牛皋瞪目暴喝,手中双锏左右飞舞,这边一记狠狠敲在个敌军的胸膛上,“嗵!”的一声闷响,那边又是一锏横扫过去,“咔嚓”又是声脆响将个甲士腰间数根肋骨敲得碎裂,沉重的闷响与骨碎的脆响接连响起,只一会的功夫便不知有多少夏军兵卒亡于牛皋的双锏之下,几个脑袋整个碎裂开来,鲜红的血液与白色的脑浆溅得牛皋满身都是,可是他就仍旧似一头发了狂的疯牛在乱战中横冲直撞,根本没有人可以遮拦得住!
只是周围十几架长梯上源源不断的有人冒出,牛皋的呼吸渐渐沉重,他的左肩也愈发麻木起来。当时在萧关南侧通峡寨附近的坞壁与敌军厮杀时牛皋的箭疮也并没有痊愈,可是一来牛皋生得皮糙肉厚,二来他箭疮的伤势较关胜要轻,是以也能勉力厮杀,可是激战的时间一长引动伤口仍使得他的锏法打了些折扣,是以眼见有个夏军将官从斜侧杀出,并挥刀朝着他的腰肋狠狠剁来,牛皋本待抡锏朝那敌将的头颅砸去,钻心的痛楚蓦的袭上心头,牛皋肩头一麻,攥在手中的铁锏也险些摔落在地!
忽然间那夏军将官却剧烈的抽搐了下,他瞪着双目伏头去望,就见自己的胸口上透出了半截枪锋,鲜血滴答滴答的砸落在地。长枪旋即抽出躯体,那夏军将官怒目圆睁得扑倒在地,牛皋这才觑清在那本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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