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横张狂的口气配上一长串的大笑声直叫他心底发毛。
偏那老头还在见缝插针,口若悬河地开始劝南军放下屠刀,撤出京城
众南军回望,可能见度最远也只能停留在几丈范围,根本瞧不清山下。
人就是如此,越是摸不清状况,越是没法确认,便越容易往坏处思量!
这一刻,纵是朱景炽再沉着,也不可能置之不理。
唯恐有漏算之处,朱景炽还是赶紧拨了一队人手往山下探去。
南军心绪受了影响,顿时也生出了些慌张,焦虑和踟蹰。
众南军心有所虑,不知不觉间的出手便软下来了许多,而安国将军等人,则趁着这个机会打开了突破口,一下便带领不少人成功撤回了峰顶。
南军追着守军上行了一段,朱景炽叫停了队伍。
他已经判断出眼前的林子又是一道阵法。
先前他们破石头阵时天色尚未全黑,只有微微薄雾,损失便已然不小。此刻夜色加上浓雾,想要破阵更没那么容易。
多心的他开始怀疑,刚刚那串古怪之音和突然撤退的守军,莫非是在引诱他们入阵?
万一自己被困迷雾阵,对方又有援兵正在围拢,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南军在阵前停住了脚。
朱景炽命原地休整,索性打算得了探兵回禀后再决定下一步
南军一停手,峰顶众人总算稍微舒了口气。纵然这喘息最多也就是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对他们也是宝贵!
将突围出来的众守军一点,在前两区时还保有的两百六十多人,此刻只剩下了不到六十人。
不过总算没被全歼,已是不幸中之大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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