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仁深思了一下,觉得赵煦应该不会怀疑他也通番卖国,不然不会貌似把濮王勾结契丹人的事情给揪出来。
如果不是赵煦,那就是章惇个人的意思了。
杨怀仁看来,也许只是章惇个人好奇心作怪罢了,不一定会是他想象的那么复杂。
从章惇历史上记载的一些事情来看,他是一个非常痛恨外族的人,他执政期间只要是有关西夏或者大辽的外事,他的态度都非常的强硬。
照这么分析的话,也许杨怀仁和契丹人之间理不清看不透的关系,就是让章惇故意提起来悼念高太后的辽使已经进京这件事,来试探杨怀仁的理由了。
所以与其把一些事情藏着掖着,不如光明正大的坦白说出来,章惇还有十几年宰相要做的,两个人之间把话说透彻了,也避免了将来的相互猜忌。
杨怀仁脸色坦然,把他跟契丹人扯上关系的几件事,大致的过程和重点都跟章惇像是讲一个酒后的故事一样说了出来。
等讲完了故事,杨怀仁再去看章惇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那么疑惑,好像信了杨怀仁七了。”
这样说就是降低杨怀仁的戒心了,不过真情实意也算是充足,杨怀仁也不会在推诿些什么。
“小子看来,新的平衡,不会在三方之间产生。”
“哦?为何这么说?”
杨怀仁放下手中酒杯,又取了另外两个酒杯来摆成了个三角形,“章相公请看,大宋,大辽和西夏这三国之间,是不是很容易让人想起汉末三国之事?”
章惇盯着杨怀仁摆好的三个酒杯,摇了摇头道,“三国之时,实力对比首先就个当今不同。
再者说了,汉末天下三分,怎么说都是咱们汉人之间的内斗,老夫看来,无论魏蜀吴哪一方最后胜出统一了中原,也还是汉人的天下。
但如今的西夏和大辽,确实番邦外族,若是将来烽火再起大宋可没有输的余地啊。”
看着章惇忽然有些忧心的样子,杨怀仁没想到一个比喻,竟然引出章惇如此心事来。
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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