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她一个女人家的。”
“她家里已经没什么人就不能回去了,她父母都已经离世,丈夫也不在了,只有一个弟弟在部队里当兵,听说还当了军官,在部队上找了一个女军官成了亲,几年之内都不能回家了。所以凌先生才能一心无挂地跟我们来府上,还不知道她能不能适应呢,以后你和鱼儿姐姐要多帮她。”
“奴婢会的。一个女人抛家舍业的跑出来这么远也不容易。”
“我们刚到那边也是一样,什么都和大清的事情格格不入,我们还是三个人呢,她孤身一人来了,就更陌生、更寂寞。”
“您放心,奴婢会尽力照应凌先生的。”
“还有什么情况”
“那总管比过去威风了,府上很有些人听他的调遣呢。”
“那就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何况咱们王爷真是属虎的。”
一句话就把水儿给逗得笑个不停。
云儿忽然间想起来什么似的,对水儿说:“水儿妹妹,你上楼到我房里,床上有一个这么大的包包,带拎带的,给我拿来。”
“是,奴婢即刻就去。”水儿答应着去了云儿的房间,差一点又要叫了:主子的住处堂屋里的纸箱占了整个房间的北面一半的空间,因为中部有进居室的房门,否则可能全部摞满。房间的外间也只留出来进到里间的过道,南面和北面都摞满了箱子。如果不是从里间屋开着的房门透过来光亮,外间屋就会被箱子们遮挡得伸手不见五指。
里间屋还好,没有箱子。但是原来放在外间屋的那些家具、摆设都跑到里间来了。怕主子着急,水儿拿了拎兜就出去了。
锁上起居室的房门,带上大门的门,返回院子,云儿要接包包。
水儿忙说:“奴婢给您拿着吧,这个包有点重量,别累着您。”
云儿笑道:“我从现在开始就又娇气起来了啊,背个包也能累着。那你就给我背着,这个包里边有干活工具,挺沉的,累了就放地上歇一会,但是千万别离手。”
“您放心就是,这个包包还挺好看呢,好像是皮的。”
“这个是皮的,不是最好的,最好的要几万元呢,我这个才三千元。”
“啊三千两银子啊,我的天,太吓人了。”
“什么三千两,是三千元,人家那边不花银子。三千元:“你让鱼儿姑娘把你们院里东厢房的门打开,我记得里面有不少旧桌子。只有把桌子摞起来拿东西才稳当一些,如果用梯子,可能要发生偏坠。”
“王爷说的是,属下这就下去叫鱼儿,”
王爷非常佩服师父的神通和细致。在异域验货的时候,看到过美杭织锦缎公司的方经理卖给的布头木箱,总共六百四十个,都在大厅里,彩珠厂厂长给的二百箱赠品彩珠却不在这里。
王爷拉了拉小丽布头编织袋,发现每个袋子都挤得很紧。不知道这里放了多少袋,反正只是一小部分。其它的那些布头师父一定是给放到别的地方了,这里是随手用的。记得好几次五万袋的,苏州的一个大的厂家卖个云儿六十万元的绸缎、纱料布头,天津的还有一份两万袋,还有五十万袋的帆布布头,还有那位方经理和天津的车队队长硬性卖给的布头、过时布料,再就是有的厂家赠送的,具体多少就记不清了,黑皮本子上有记载。反正大厅里的这些是远远不够。
王爷一想到带回来十多个亿的物资,心里就沉甸甸的。他是当过军需官,见过大宗的货物,可是哪有上亿元买布的可能应该就这样吧那就在开始经商之前把自己手上的货物放在什么地方了都找到,心里有个数儿,用的时候到那儿就拿来了。他还不知道云儿的隔空搬运有多神奇、奥妙。
王爷知道,大厅里的这些货物是师父故意给放在这里的,是给更多的货物打掩护的。不管以后云儿从别的什么地方搬运过来的,大家都会看成是从大厅里拿的,也叫障眼法。今天他就要把自己的亲兵、侍卫、小厮、太监的都调配到这里来干活,让大家都知道这里有很多货物。府上肯定会有太后的眼线,消息传过去最好,这些东西不能瞒人。大老远的从外边回来,买的东西多一点也是合情合理,哪座王府不是金山银山的富足
王爷知道,从山一样大堆的货物里找礼物,无异于大海捞针,可是必须得进宫,人都回来了不去给皇上、太后请安,会被认为目无君主、目无长辈。因为他是亲王这个级别的人物。出门一年,进宫请安怎么能空着两手但是从山一样的货堆里找皇上的礼物是太难了。
这会子的王爷还不知道云儿已经把包括皇上在内的所有礼物都找到了,所以心里有点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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