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放三天假,让他和你好好亲热亲热,这会子田侍卫一定是在家里等你呢,赶快回去,别在我这里磨蹭了。”
“哎呀,主子您打趣奴婢,奴婢不依”鱼儿的嘴巴嘟起老高。如果不是天黑,一定可以看到她羞红的脸。
“少跟我装相了,心里不定多着急呢。”
“主子”鱼儿跺脚。
“好厉害哦,我好怕。”云儿把两只拳头放在嘴边,一副害怕的表情,逗得鱼儿笑个不停,凌娟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会功夫,水儿回家一趟回来了,今晚是她当值陪云儿。
水儿说:“鱼儿姐姐,你就回去吧,主子这里也没什么事,洗洗就好睡了。就是不亲热田侍卫也得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吧天都黑下来了,我们也该歇息了。”
鱼儿有台阶下了,转身要走。云儿叫住了她:“等等,你把袖珍手电拿着照个亮儿,别摔倒了。”说着把手电递给鱼儿。按了一下:“主子、凌先生,赶紧躺下吧,天儿不早了。”
“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事让我想想哇天啦,煊儿说好了今晚煊儿要过来的,我这个额娘是怎么当的”
这会功夫水儿又把楼里所有的门再检查了一遍,回屋来正要问云儿还需要什么,就见云儿慌张地在床上摸。
云儿心脏狂跳,手脚冰凉地扑到床前,还好还好,煊儿在这里,已经睡着了,睡觉不老实,滚到里面去了。云儿的眼泪就来了:光顾了忙,把孩子给忘了孩子盼着好吃的、好玩的一直在等,自己却把他给忘了身边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她抱住煊儿的小身子,眼前腾起水雾:“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额娘”
水儿吓坏了,忙问:“您这是怎么了”
“我把煊儿给忘了让他一个人可怜巴巴的睡了”
“您快别这么着,世子爷从福晋院里来了也没多一会儿,是梁子和柱子公公送来的,然后三个人就在您房里玩来着。咱们回来的时候,梁子他俩刚走。再说了,门口还有我家东德和侍卫。可能是世子爷玩累了才睡着的,您看他身上还盖了夹被,说不定是月儿还是莲儿给盖的,楼里不会经常没人,您干吗这样啊”
“我以为、以为他一直在等我。他小的时候我就没尽当娘的责任,后来就病了,福晋抱去抚养,等我病好能照顾他又跟王爷出门了,回来还带了两个小的。虽然是他没受一点委屈,福晋待他比雪儿都好,可是我这个当娘的又做了什么”
“您快别这么想。您当时有病是真的照顾不了,不是还有福晋、还有陈老爷、陈夫人吗还有鱼儿姐姐和奴婢吗再说了您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怎么疼他还不行”
“你看我都忙昏头了,丢三落四的。咱们还得下楼。我得给煊儿找点吃的,先前跟孩子说好了,哪有我这样当额娘的”云儿飞快地擦一把眼泪,对凌娟说:“凌姐姐你看着宝宝贝贝,他们身边不能离人,我和水儿妹妹到楼下找点吃的给煊儿。”
“天这么黑了你们别绊倒了。也没个灯。”
“没事儿,那些没拿完的食品箱子都敞着盖儿呢。”说着和水儿匆匆下楼去了。凌娟叹了口气,心说,真是可怜天下父母亲,有一个惦记一个。
这时纳兰、都来当值了。王爷给田亮放了三天假,临时调过来。这里离园子近,王爷不放心,他是在异域给吓怕了,老是觉得云儿随时有危险。
云儿让纳兰把敞盖箱子里的食品每一样拿出来一个,装了两个方便袋交给他俩,说:“这是给你们两个半夜里没事闲打牙儿的。大厅里没有你们休息的地方,外面也不能躺下,就辛苦二位了。”
“没事,反正是这个季节天儿也不冷。”纳兰说。
“纳兰你俩把这个箱子帮我抬到楼上住房门口里就好。”
“嗻。”俩人行动迅速,很快就把云儿要的箱子抬到堂屋西侧的居室门前就下去了。
纳兰俩人离开,云儿让水儿在食品箱子里每个箱子里拿一袋小食品,没有灯,水儿就摸黑挨个儿拿,不一会就凑了一大袋,这个是给煊儿的。云儿长出了一口气,俩人回到房间。
云儿和水儿进了房门,在外间屋停留了一下,叹了口气,心说:东西够多的了。可是这些东西是总数的千分之一还不到,云儿心里沉甸甸的。离开大清到今天,不过是整整一年的时间,感觉上却好像经历了几十年的漫长生命历程,心态、理念都发生了变化,跟鱼儿水儿似乎是两个时代的人了。
水儿明显地感觉到了云主子的变化,成熟、沉稳了许多。也不知道在外边苦不苦,可能这一年的时间都用来买东西了。水儿沐休的时候也和纳兰或者其他的姐妹上街买过东西,买一块布都得跑好几家布庄才能挑选出来自己最称心的。云主子和王爷三人,买了山一样多的货物得用多少时间挑选呢她哪里知道,云儿买东西只看样品,在工厂大批量买货都是批发的,哪有时间一件一件地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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