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摞到天棚什么,哪怕是批评她一句,她都会有被嫌弃的感觉。身在高位的人习惯了高高在上,根本就不能有一句逆耳之言。如果王爷批评她一句,都会让她受到精神重创。作为侧室的云儿更是不能有一点点的“大不敬”。
看着眼前的布头,云儿很想长出一口气:太多了,木箱后面这些只是布头的很小一部份折腾布头就得用人力了。可是用人力拿布头就有一个问题:这些布头跟异域东北的粘豆包一样,刚刚蒸出来的时候都是粘在一起的。如果把梯子靠在布头堆上,就得站在梯子的:“你这招儿看着不是多离谱儿,可是那个漏斗是怎么抡出来的教给我好吧”
“教给你没问题,关键是你得常练。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不是吧不就一个挠钩吗我也用它钩过墙头和树杈的。”
田亮无奈地一笑,“注意啦,别让口袋砸了。”
田亮也是个急性子,想着赶紧钩下来几个口袋好去王爷那里。王爷真是离不开田亮,可是田亮又不能跟纳兰说王爷离不开他,那么说纳兰肯定心里不是滋味。田亮也觉得大清的男人不如异域的心胸宽,不用说别的,就说豪格肃亲王,既然女人跟了叔公公,那就是心里没有你,那你还那么在意她做什么堂堂大清国的亲王千岁,还有那么多的战功,那么多人拥护,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因为女人窝囊死了,多不值啊当然这些心里的话不能跟任何人说。
少时田亮就从小丽布头堆上给云儿钩下来二十几个编织袋的布头,这些编织袋里的布头都是很多个厂家给的赠品,也有云儿花钱买的。一个厂家是一种编织袋,有纯白色的,也有彩条的、还有方格图案的。还有黑颜色的。
“够了够了。”云儿看着个数差不多了,赶紧叫停。“先弄下来这些用着,可能王爷会找你们,歇息一下就去他那里看看吧。”
“嗻,属下告退。”俩人抱拳施礼后离开飞云楼。
他们一走鱼儿就敢说话了,跟丈夫一起当差别扭极了。
“主子啊,这个口袋里装的是什么啊死沉死沉的。”鱼儿很费劲地拽过来一个布头口袋,放在云儿眼前:“这个口袋没有一百斤也有八十斤。”
“不是吧明明一个口袋二十公斤,水儿赶紧过来把口袋打开。”
水儿把缝着口袋的底线用剪子挑开,就从里面冒出来一团一团的、各种颜色的天鹅绒小布块。红的艳红,蓝的湛蓝,黄的耀眼、绿的翠绿。还有粉色的、黑色的、紫色的,全都带着金星亮点,显得特别华贵。云儿想起来了,这是某位厂长给的赠品布头,是把两口袋里的布头塞进一个口袋,那样就可以减少空间,少花运输费了,怪不得鱼儿说没一百斤也有八十斤,硬塞啊。。
鱼儿水儿都傻眼了,她们倒是见过布头,可是哪里见过这么艳丽的天鹅绒啊这么好的天鹅绒装在口袋里不是太可惜了可是为什么是这么小的块头能做什么呢
这些天鹅绒不是棉料也不是蚕丝织就的,都是化纤产品。是厂家都要当垃圾扔了的东西,当然云儿不会说了。
“主子啊,您买这些小布块做什么呀”
“做端午节的香囊不行吗”
“啊做香囊行太行了可是用这么好的东西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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