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进行了客观的考量，最后得出——
和邪继续战斗完全没希望。
有希望的是，助种魔一臂之力。
而且他也能想到，黍子如此行事的理由。
“种魔，毕竟是先最强大的生灵之一……”
“而且还是身蕴无之气息的种魔…”
“更何况，诞生他的这片地，禁忌被打破……”
“他，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成长，完全不受道意志所限……”
……
思及此处，罗夙冷不丁打了个摆子。
黍子成全种魔的事尚未开始，他对此事的评估，就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
然而不仅是他，包括同样意识到严重性且变色的冰衍，都又同时反应过来了另外一件事，表情也登时错愕起来……
下一刻，这两位齐齐转头，第三次看向邪。
“嘶……”
“果然……”
……
两位的转头，只是想求证什么。
而果然二字，便是得到了求证。
在第三次看向邪后，他们终于肯定了一件事——在黍子投身种魔、在他二位议论震惊的过程中，邪只是在抬头看。
邪所看的，就是黍子所看的。
他料错了黍子的无动于衷。
但至少黍子所看的，不会再欺骗他。
“你究竟在看什么……”
欲穷千里目的邪，看得很仔细，甚至到了要动用寻源寂灭眸的程度。
他之所以对如此重视，只因他觉得，让黍子做出投身种魔之选择的最大原因，并非是黍子认为打不过自己，而是来自。
这一点，他是毋庸置疑的，同时也是最有话语权的。
只有和黍子战斗过的他才清楚，他二人之间的战斗，其优劣的精确划分。
这优劣，并非旁人所认定的八二之势，而是九一。
也只有九死一生的战斗，才会让擅长在战斗中学习领悟的邪，在极短的时间里完成对冰衍、罗夙、敖偈以及黍子的齐之道的浅薄领悟。
而对旁人来，谁会在一场自己占尽九成优势的战斗中率先放弃——放弃的原因，还是打不过占了九成劣势的对手？
没有这种人。
所以对他来，种魔变多强，其实不重要。
重要的是……
“这，怎么了？”
和邪同时在看的，是邪月。
邪月的表情有些古怪，时而蹙起，时而松开，似乎有大危机会降临，又仿佛有大助力即至。
而究竟是大危机先来，还是大助力先来……
便连他都无法判定。
但他至少确定了之前隐隐猜测的那件事——
“果然如我所料，黍子之所以一改杀伐……”似笑非笑的邪月，看着苍穹轻声细语道，“是有人想看戏啊……”
不过后面的戏虽然精彩无比，但显然看戏的人想看的绝对不是由邪上演的精彩……
是以黍子先是放弃了一切高贵，随后又放弃了九成优势之战，转身投向种魔。
同时，邪月更确定了另外一件事——
“想看戏的人，应该就是邪的，宿敌了吧……”
暗喃刚完，邪月脸上就掠过一抹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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