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闹了个大的笑话……
但陆家人是绝对不会笑话五位准帝的。
因为只有从关心他们家少主的角度出发,这个笑话才有成立的前提。
更何况,这件事虽然成了笑话,但过了相应的阶段后,便不是笑话了。
“少主所言,需要休息恢复力量方能自塑碑林……”资格最老的非帝沉吟道,“但自塑碑林,又得消耗多少力量?”
陆倾等人还沉浸在脸红的世界,闻言顿时一惊。
陆松却非常认同地点点头,道:“是啊,这个问题,我也是方才才想到的,浩女的力量,外加那种大开劫的劫力,方才使他道池自成,这自塑碑林……”
到这儿,他就发现自己不下去了。
为何?
因为他突然反应过来,无论是塑道池还是塑碑林,都是道意志的事。
这种事,哪怕他是齐九劫途的强大准帝一枚,也没资格妄言。
但有资格话的,有了之前的经历,也不敢轻易开口了。
最后,还是浩女轻轻开口道:“塑道池,树碑林,一前一后,一浅一深,若塑道池是道意志对修士之前修途的评判和认可,那后者则是对修士未来的预判和鼓励。”
众人闻言,皆颔首。
“阁下的不错……”花帝不敢直视浩女,恭敬地附和道,“单从这点而言,树碑林就比塑道池更为重要,而成功渡劫后的赐,其大半亦会用在此处。”
所以问题来了。
邪在没有获得一丝一毫赐的情况下,成功自塑了道池,那碑林呢?
即使邪还有能耐继续自树碑林,且在那一面面碑上刻下自己所习的大道……
但他如此行事的力量,又来自何处?
而此时萦绕在非帝等人心头的苦恼,则是——
“这个陆飞扬,连道池都要两重惊之力方能化为道池,自树碑林,那又得消耗何等恐怖的力量?把一个大帝抽干么?”
虽这是极为夸张的法,却也足以表现他们对邪自树碑林所需伟力的担忧。
“可是……”陆倾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下去。
陆松微微蹙眉:“这里都不是外人,但无妨。”
“好吧……”陆倾定了定神,幽幽道,“飞扬刚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的……”
刚刚被陆松搞活跃的场面,顿时又被陆倾给搞僵。
“咳咳,他胡八道的!”陆松赶紧喝了一声,定了定神才又继续斥道,“他知道个什么,大开劫究竟怎么回事,你能没他清楚?自树碑林,此时怕是他自己都在头疼,只知道大话!”
话虽如此,但陆松的底气并非太足。
看了邪如此之久,他多少也明白自己这位侄儿的今生强大或许算补上,但论诡异,那简直有人神共愤的趋势。
“但若在虚的层面,他能借奇思妙想行我等认为不可能的事,但在实打实的力量方面,他如何还能逆行事?”
如是想着,陆松的视线下意识就落在了浩女身上。
但下一瞬他就反应过来……
“不是大帝了啊……”
沉默的浩女,没有感应到陆松的视线。
因为她也在为此事伤身。
在找到了自己真正要要的男人后,她从未想过什么大帝不大帝的。
但此刻,她无比希望自己还是大帝。
“若我还是大帝,肯定能够助夫君一臂之力,可我……”
有些失落的浩女,咬了咬牙,突然抬头道:“我去请我爹……”
话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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