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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还真行？”
“你都没想过这个可能。”
“不是你暗中操控的吧，这九条牲……龙可是你这个无耻之徒弄出来的！”
“有关这一点，也请你想想……”
“想啥？”
“破而后立是没错，但破了之后你若不修，如何立？”
……
看着邪那张认真的表情，霸王险些被噎个半死。
当然聪慧如他在气个半死之余，也迅速地明白了一件事——
打败自己的，并不是今世自己的无耻，而是细节。
破而后立四个字，若放在其他环境中，确实不需要破而修再立。
培元功却是一个例外。
因为这是邪在没有邪帝传承的情况下完成的自行突破。
“若从传承中得到接下来的培元功，功破之后，蕴含培元功真义的金色元阳便会自动按照更高深的功法开始运行，进而立……”
想通这点的霸王，表情阴晴不定。
“可恶，怎的连如此的细节都没想到……”
瞥了眼邪，他哼哼唧唧道：“如此来，对于培元功的突破，你早有预见？”
“怎能这么？”邪皱眉道，“明明是你对蠢萌的，只是凑巧被我听到了而已。”
邪话还没完，霸王就跟花开了一般，不由自主地乐了起来。
“咳咳，既然如此……”一下子就开心起来的霸王虚咳了两声，故作老气横秋道，“那爷便再指点你自树碑林的事。”
邪也笑了，点头道：“多谢霸王。”
“哈，客气客气，你是在纠结碑林的多与寡吧，”霸王谦虚了一声，表情也渐渐高傲起来，“其实这根本不是问题。”
邪微微蹙眉：“此话怎讲？”
“先第一个，”霸王竖起食指，“按照心得上所，道池有品，其品在道池规模、底蕴，亦在碑林多寡，但这个多寡，不是你想多少便多少的，而是由道意志所决定的。”
邪点点头：“这个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霸王冷笑一声，“别以为你涉足过多少道本源，道意志就能立多少碑，还要看你道池的承受度！这是其一……”
霸王所言的其一，邪考虑过。
但这一点却不在他顾虑的范围之内。
“以巫之雕法，假炼体之术而成的道池，看上去虽平庸，但其承受度绝对没问题……”
如是想着，他又问道：“其二呢？”
“其二才是最值得你头疼的问题。”霸王站起身来，盯着邪一字一句道，“你考虑过刻的问题么？”
也就是在此时……
于院落里抬头仰望的陆倾，突然哎呀一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飞扬他，他怎么刻！”
话音落……
众人先是一怔，旋即恍然大悟！
“刻其文，刻其文……”
“飞扬有替而行之志，可，可他如何能在自身道本源显化的碑上行雕刻之事！”
“他虽拥有了凝碑之力，却没了刻碑之力！除非再来一次那种程度的大开劫！”
“飞扬兄这……”
……
有些心不在焉的陆松，闻言也是一怔，不过旋即他就想到了什么。
“或许，斗战圣仙仙刀可以……”
三位老祖闻言先是大喜，但下一瞬又惊疑道：“以飞扬之力，如何能驱动那柄刀？”
陆松叹了口气：“试试吧，总归是他爹的刀，希望他能……”
话音未落……
之前趁机溜入先鸿山的那丝异芒，在空中划出一道让陆家四位老祖目眦欲裂的黑色光芒，落入邪的道池之中。
不过下一刻，他们的目眦欲裂，就上升为了肝胆欲裂。
因为待他们真正反应过来才发现……
这丝异芒先是落入了邪的道池，之后他们才看到空中那丝黑色光芒的。
“因，逆断因果！”
“诛！”
“先第一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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