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之中,侦查2连以二排一班为先导,呈快速行军状态,紧紧的更随着前方逃跑中的敌人。完之后,稍微的想了一下,对身边军官说道“敌人很可能是准备在这里整队了,走了半宿了,让大家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是。”
果真,不到两分钟,前出侦查队员回来复命“报告连长,几名女真鞑子骑在战马上,拦住了逃跑敌军最前面的必经之路,现在正在不断的收拢残兵,整顿队伍秩序。”
连长轻轻的摇头笑道“后金果然是被打残了,素质下降的厉害啊,我记得去年作战的时候,后金军还能在溃散后不到一里地的地方整队再战,可是,到了今年,这都溃逃了多少里了。”
二排长呵呵笑着应道“这样才好啊,敌人越是弱小,对我军就越有利。”
一排长有些惊奇“咦,二排长,你这个观点倒是新颖啊,讲武堂里面的同学们各个都巴不得敌人越强越好,怎么到了你这里,反倒是期盼着敌人弱小了?”
二排长目光转向一排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道“你没有参加过薪火四年之前的冷兵器作战,所以,你不懂。”
一排长脸上神色显得有些莫名其妙“我,我不懂?我不懂什么啊?”
连长也是叹了一口气,拍拍一排长的肩膀“不要把战争想象的太过美好了,任何一场战争,都是血与火的洗礼,我们的任何一个决定,都关系到手下近百号战友的性命,要慎重啊。”
二排长接着解释道“薪火四年之前,我们的军队,还装备着大量的冷兵器,那会一旦开战,就很有可能搞成混战厮杀的场面。
当时我还是个普通士兵,隔壁排的排长,总是讲究个打仗要啃硬骨头,打弱手没什么意思之类的噱头。所以啊,他们每一次作战都是是脱离大部队,永远奋勇冲锋,厮杀在前。
而我所在的排,排长总是沉默寡言,不声不响的执行着上级交代下来的任务,并且,在作战的时候,只要不是上级命令我们突出战线冲杀,排长总是压制着我们,不许我们从大部队的阵列之中先前多露出一丝半点。
你知道,我那个排,和隔壁排最后的结局分别是什么吗?”
一排长隐隐有所猜测,但是,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二排长似乎也并不是真的要他去猜,接着说道“我所在的那个排,认真仔细的完成了每一次上级交代下来的任务,慢慢的记功扩编,最终,就连我这么个列兵,都得到了进入讲武堂深造的机会,成为了一名军官。
而隔壁排,在那个不断煽动大家冒头,专打硬骨头的排长的带领下,每战必先,不断的从上级手中抢那些危险任务,最初几仗还算不错,都被他给打下来了,可是,那家伙闲不住,每胜一次都要得意忘形的闯点祸。
那个排啊,就在这种不断的立功、闯祸、立功、闯祸中循环着。
最终,他把整个排都给葬送在了一次不听命令的私自行动之中,全排,只有那个排长和两个士兵活了下来。
那个排长也因为战场抗命的罪名,被军法队给就地处决了。”
一排长张了张嘴,半晌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一会后,他才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我还是没明白这和喜欢打弱敌有什么必然的联系,那个排长不是因为抗命而被杀的吗?”
连长和二排长咽了一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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