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慨然道:“此事甚易,交给张允去做吧,庞德公和童渊两位都是一代宗师,我虽然神往已久却从未谋面,今日正要一睹尊颜才是。”
蔡瑁素来不是个谦虚的人,老实说在荆州这一亩三分地他也算得上文武全才军务通熟,特别是手下的水军练得有模有样,纵横长江未逢敌手。可是庞德公和童渊的名头实在太响了,蔡瑁自忖就算上赶着要给他们去当学生,对方也未必肯收,只能恭顺地守在城门口迎接,希望等会能得两位宗师点拨一二,也可以受用终生了。
等了许久,王睿和蒯越都受不住正月的寒风进城暂避去了,蔡瑁还是站得象标枪一样笔直。当从襄阳城的东面和南面同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蔡瑁的脸上终于现出了微笑,这两位居然是同时到来的。
随着蹄声越来越近,蔡瑁的笑容僵住了,除了派出去的信使外,他眼中所见就只有两个乳臭未干的少年。一个十五六岁年纪,白马银枪白衣胜雪,说不出的英姿飒爽;另一个连少年都称不上,看去只有七儒雅、仪质风流。眼前的这个小鬼长得丑不说,还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实在是令人厌恶。他冷哼一声道:“就你的年龄而言,要看懂这份地图实在有些太难为了,你还是退下去睡觉去吧。”
庞统抬起头看了看蒯越,忽然哈哈一笑,擦了擦唇边的水迹道:“西羌北戎,吾视之若掌上观纹,况此区区流寇?刚才看你比比划划,可是要在黄集设伏?”
蒯越惊异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地点头,庞统嗤地一笑道:“黄集无山无险,就算设伏也不过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的埋伏只会让人笑掉大牙。”
蒯越涨红了脸道:“从邓州到襄阳,本就是一马平川无险可守,黄集临近白河,正可依河而守,如何不可以设伏?况且除了黄集,哪还有地方可以阻击敌军?”
庞统大手一挥,直接用指甲从地图上向左划了一条横线:“老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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